他喉結又滾了滾,聲音啞得厲害,“領導……別鬧。”
“我沒鬧啊。”季潔輕笑,忽然偏過頭,在他頸側輕輕咬了口。
不是很重,卻帶著點濕潤的癢意,像羽毛搔過心尖。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楊震所有的克制。
他低咒一聲,托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吻和昨晚在浴室里的纏綿不同,帶著清晨的微醺和克制不住的洶涌,從唇角漫到耳垂,再到鎖骨,呼吸燙得像要把人融化。
季潔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死死攀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后背的肌肉里。
窗外的晨光越發明亮,透過紗簾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勾勒出曖昧的金邊。
楊震的手在她腰間流連,不知何時,指尖勾住了睡衣的領口,只聽“刺啦”一聲輕響,蕾絲花邊被撕開了道口子。
季潔輕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嗔怪,就被他深深地吻住了。
等兩人終于松開彼此,季潔低頭看了眼胸前裂開的衣襟,又瞪了眼罪魁禍首。
楊震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卻亮得像燃著的星火,嘴角勾著點得意的笑,“看來……是真不能穿了。”
“楊震!”季潔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把,臉頰卻燙得厲害。
他低笑著把她放下來,指尖替她攏了攏破碎的衣襟,“我去給你找件新的。”
季潔看著他轉身去臥室的背影,指尖摸著被撕開的蕾絲邊,忽然忍不住笑了。
晨光落在她臉上,帶著點羞赧,也帶著點藏不住的甜。
廚房里,那兩碗剛出鍋的面條還冒著熱氣,荷包蛋的香氣混著清晨的風,從半開的窗戶飄出去,在樓道里漾開。
新的一天開始了,或許還有棘手的案子等著他們。
但此刻這廚房里的暖,卻足夠支撐著他們,去面對所有的風雨。
衛生間的磨砂門透著暖黃的燈光,水流嘩嘩的聲響漫出來,混著季潔哼的不成調的小曲。
楊震站在客廳中央,手里捏著件剛找出來的純棉睡衣——是他去年給季潔買的,淺灰色,袖口繡著朵小小的警徽圖案,保守又合身。
他把睡衣往沙發上一放,指尖還殘留著布料的柔軟。
晨光從陽臺涌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
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衛生間的水聲襯得這清晨格外清晰。
“咔噠。”
衛生間門開了,季潔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臉頰被熱氣蒸得泛著粉。
她身上的睡衣,剛剛被楊震撕碎了。
季潔的鎖骨處會晃出片晃眼的白。
比之前,更有風情了!
楊震的目光剛落上去就像被燙到似的彈開,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怎么覺得,這比剛才更讓人招架不住。
“領導,衣服給你放沙發上了。”他的聲音有點發緊,視線死死盯著茶幾上的玻璃杯,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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