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暖燈裹著水汽,在瓷磚上暈開一片朦朧的光。
季潔靠在冰涼的墻壁上,指尖輕輕點了點楊震的胸口,語氣里帶著點嗔怪:“自找罪受。”
楊震松開環著她的手,掌心卻還留著她腰側的溫度,眼神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你給的,甜的苦的,我都甘之如飴。”
“貧嘴。”季潔瞪他,嘴角卻泄了點笑意,“還不把花灑打開?累了一天,還得陪你‘加班’。”
楊震低笑一聲,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帶著水汽的微涼:“我的錯。”
他伸手擰開花灑,熱水“嘩”地涌出來,在兩人腳邊濺起細碎的水花,霧氣瞬間又濃了幾分。
季潔透過氤氳的水汽看他,左胳膊還小心地抬著避開水流,右臂的肌肉線條在水光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指尖在他后頸的發間輕輕摩挲,“楊震,你還有力氣?”
她的眼神灼灼,像藏了團小火苗,燙得楊震心頭一跳。
他喉結滾了滾,不敢置信地確認:“領導還想繼續?”
得到肯定的點頭后,他眼底瞬間燃起光亮,聲音都啞了,“我的體力如何,領導盡管試。”
“好啊。”季潔笑得狡黠,牽著他的手往自己身前帶,指尖劃過他掌心的薄繭。
那是握槍、握筆磨出來的,此刻卻燙得驚人,“你這手,除了批文件、握槍,應該還能做別的吧?”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楊震的吻再次落下,比剛才更急,帶著點被縱容后的洶涌。
熱水順著發梢往下淌,混著彼此急促的呼吸,在狹小的浴室里織成一張纏綿的網。
他的吻從唇角漫到鎖骨,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指尖卻始終小心避過她身上的舊傷。
季潔本想逗逗他,沒承想反倒被他纏得脫不開身。
他的吻又輕又密,像春雨打在湖面,一圈圈漾開漣漪,最后連指尖都帶著麻意。
……
到最后,她只能攀著他的肩膀,聲音發顫,“我累了……洗漱休息。”
楊震低笑,咬了咬她的耳垂,氣息滾燙,“領導剛剛是你主動要求的,哪能說停就停?”
“你……”季潔被他逗得急了,張口就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不重,卻留下個淺淺的牙印,帶著點泄憤的意味。
楊震悶哼一聲,卻笑得更歡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震才細細密密地幫她沖洗干凈,才關了花灑。
他拿過干凈的毛巾,替她擦去身上的水珠,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擦到腳踝時,會記得她有舊傷,不能太用力。
“我幫你穿衣服?”楊震從掛鉤上取下那套粉格子睡衣,指尖捏著蕾絲花邊,眼神有點發直。
季潔累的實在是受不了:“好,快點!”
“遵命……”楊震的聲音有點飄,替她套上袖子時,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手臂,惹得她輕輕顫了顫。
睡衣的裙擺剛到大腿根,領口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看得他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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