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胳膊不方便。”季潔轉頭看楊震,他左胳膊上的繃帶還沒拆,卻還不能沾水,“我幫你。”
“麻煩領導了。”楊震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乖乖地抬著右臂。
季潔的指尖劃過他襯衫的紐扣,動作輕柔,指尖偶爾碰到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驟然加快的心跳。
襯衫滑落時,露出他結實的肩背,上面還有幾道陳年的疤痕。
“還疼嗎?”季潔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道最長的疤。
“早不疼了。”楊震握住她的手,往自己唇邊帶了帶,在她手背上輕輕吻了下,“有領導心疼,更不疼了。”
季潔瞪了他一眼,卻沒抽回手。
兩人站在花灑下,熱水將他們裹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里,楊震的左胳膊被他小心地抬著,避開水流,只用右臂環著她的腰。
季潔的手指在他后背游走,洗掉一天的疲憊,也洗掉那些案件帶來的陰霾。
兩個人洗了,許久之后!
“好了。”季潔關掉花灑,伸手去夠掛在墻上的毛巾,手腕卻被楊震攥住了。
他的右臂收緊,將她圈得更緊,胸膛貼著她的后背,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
“急著出去做什么?”楊震的吻落在她的后頸,帶著水汽的濕潤,“都在浴室里了,別浪費……”
他的聲音里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像要把人溺進去。
季潔轉過身,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映著暖燈的光,也映著她的影子,滾燙得快要灼傷她。
“那你想干什么?”季潔的聲音有點發顫,卻帶著點縱容的笑意。
“我想怎樣都可以嗎?”楊震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帶著沐浴露的清香——是她選的梔子花香,此刻在兩人之間彌漫,甜得發膩。
季潔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一開始是急的,帶著點克制不住的洶涌,后來漸漸放緩,變得纏綿。
他的唇齒間帶著水汽的微涼,卻燙得她渾身發軟。
吻從唇角移到耳垂,再到鎖骨,每一處都帶著珍視的溫柔,像在對待稀世珍寶。
季潔的手插進他濕漉漉的頭發里,指尖能感覺到他發絲的柔軟。
楊震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胸前,帶著小心翼翼的虔誠,也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
他的右手在她后背輕輕摩挲,避開那些可能讓她不適的力道,只留下溫柔的觸感。
水汽漸漸散去些,能看清他眼里的情意,也能看清他左胳膊始終保持著抬起的姿勢,生怕碰到水,更生怕弄疼她。
季潔的身體越來越軟,最后只能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也聽著自己如擂鼓般的悸動。
“站不住了?”楊震低笑,將她抱得更緊,吻落在她的發頂,“我抱著你。”
季潔沒說話,只是往他懷里縮了縮,鼻尖抵著他的鎖骨,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浴室里很安靜,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晚風拂過樹葉的聲響。
這一刻,沒有案件,沒有罪犯,沒有那些黑暗和齷齪,只有彼此的溫度,和這一室的溫柔。
浴室里的暖燈裹著水汽,在瓷磚上暈開一片朦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