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她,因為她是季潔,獨一無二的珍寶!”
“你永遠不會懂。”楊震的聲音陡然放低,卻帶著千鈞之力,每個字都砸在地上能坑,“那種把后背交給對方的信任,比什么海誓山盟都金貴。
你以為用‘玷污’這種詞就能戳痛我?
恰恰相反,這只會讓我更清楚——我絕不能讓那些人渣毀了我用命守護的人!”
孫景峰徹底啞了。
他張著嘴,像離了水的魚,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浸濕了警服的領口,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他看著楊震眼底那片坦蕩的熾熱,那里面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點動搖,像正午的太陽,亮得讓他不敢睜眼。
他忽然明白自己輸在了哪里。
他以為所有人都像他一樣,把軟肋當成可以被要挾的弱點,把茍活當成唯一的選擇。
卻忘了這世上真的有人,能把軟肋變成最堅硬的鎧甲,能把守護當成比生命更重的責任。
就像楊震和季潔,他們不是沒有怕的,只是他們怕的,從來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正義缺席,是信仰蒙塵。
辦公室的窗戶沒關嚴,風鉆進來,吹動了桌上的文件,發出“嘩啦”的輕響。
孫景峰看著楊震那道挺直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他用自己的齷齪心思去揣度別人的信仰,用自己的懦弱去丈量別人的堅守,輸得一點都不冤。
門外,季潔悄悄挺直了背脊,抬手抹了把眼角。
陽光落在她的肩上,閃著細碎的光,像她此刻心里翻涌的熱浪。
她知道,接下來的路或許依舊布滿荊棘,但只要身邊站著這樣的人,她就敢一步一步,走得穩穩當當。
時副市長的辦公室里還飄著剛泡好的龍井香氣。
他正捏著鋼筆在會議紀要上簽字,門“砰”地一聲被撞開。
鄭一民帶著數名警員大步闖進來,皮鞋底碾過地毯的聲音都帶著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鄭支?”時副市長筆尖一頓,墨點在紙上暈開一小團。
他摘下金絲眼鏡,用鏡布慢悠悠擦著,語氣里帶著慣有的官腔,“這是怎么了?我的辦公室,可不是菜市場,想進就進?”
鄭一民沒接他的話茬,側身讓出身后的江澄,聲音硬得像塊鐵,“執行公務,時副市長,請配合。”
“配合?”時副市長重新戴上眼鏡,靠回真皮座椅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我倒想知道,我這個分管投資的副市長,能犯什么事?鄭支怕不是抓錯人了?”
江澄往前站了半步,手里的文件袋“啪”地拍在辦公桌上:“時副市長,我們是掃黃組的。
本月15號晚十點,您在錦繡酒店803房間的消費記錄,還有這組照片——”
他抽出一張打印紙,上面的身影雖然模糊,但側臉輪廓與時副市長重合,“人證物證都在,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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