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忽然抬眼看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像只偷吃到魚干的貓。
她的吻停在他耳垂邊,輕輕咬了一下,然后迅速起身,理了理微亂的衣領。
“罰完了。”她笑得眉眼彎彎,轉身時發梢掃過他的臉頰,“我去吃早飯了,你慢慢‘回味’吧。”
楊震僵在原地,胸口還殘留著她唇齒的溫度,頸側的皮膚像還燒著。
他抬手摸了摸那處滾燙的地方,指尖碰到自己急促的脈搏,低低笑出了聲。
這懲罰,是真夠狠的。
卻又讓人……心甘情愿。
楊震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被剝到肩頭的襯衫,胸口處星星點點的紅痕在麥色皮膚上格外顯眼。
不用看,他也知道,鎖骨和脖頸那些敏感的地方,定是被她留下了不少“印記”。
他指尖拂過那片溫熱的皮膚,低笑一聲,眼底卻漾著藏不住的暖意。
目光落在床頭柜的抽屜上,那里放著新房的鑰匙。
林薇的案子告一段落,沈萬山背后的網也在慢慢收緊,生活總要往前看。
等這陣風波過去,戒指取回來,他就跟季潔求婚,把她娶回家。
這件事他想了太久,等了太久,久到每次看著她的側臉,都覺得心跳里藏著半句話,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說出口。
他從床上坐起身,胡亂攏了攏襯衫,遮住那些惹眼的痕跡,又把被單扯平整。
等走出臥室時,季潔剛好從衛生間出來,額前的碎發還帶著點濕意,看到他這副模樣,耳根倏地紅了。
明明是楊震先理虧,此刻卻輪到季潔先別開眼,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勺子假裝喝粥,指尖卻有些發燙。
楊震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微顫的眼睫,故意放緩了語氣,“領導,今天就簡單點,喝碗粥,吃個蛋,墊墊肚子。”
季潔“嗯”了一聲,低頭小口喝著粥,雞蛋被她剝得干干凈凈,放進嘴里慢慢嚼著,又端起牛奶抿了一口,全程沒敢抬頭看他。
兩人安安靜靜吃完早飯,季潔收拾著碗筷,“你回房換衣服吧,這兒我來收拾。”
楊震沒拒絕。
家本就是兩個人的,該讓她有這份參與感,就像他總記得她胃不好,她總想著他的腰,這些細碎的惦記,才是日子該有的樣子。
楊震回房換警服,剛把睡衣脫下來,臥室門就被輕輕推開。
季潔端著杯溫水走進來,看到他赤著的上身時,腳步頓了頓。
楊震的身材算不上夸張的結實,卻線條分明。
肩背的肌肉隨著動作微微起伏,那些疤痕已經淡成淺白色,此刻和新添的紅痕交疊在一起,竟有種野性的張力。
季潔看了無數次,卻每次都忍不住被吸引,目光像被黏住了似的,挪不開。
楊震早就察覺到她的注視,索性拿著襯衫在手里晃了晃,也不穿上,就那么坦然地迎著她的目光。
過了幾分鐘,才挑眉笑道:“領導,好看嗎?”
季潔猛地回神,臉更紅了,嗔道:“你故意誘惑我。”
“那不得讓領導看個夠?”楊震把襯衫遞過去,眼底閃著狡黠的光,“看了這么久,總得出點門票錢吧?幫我穿上,就當付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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