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反手握緊季潔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節,“六組知道了不夠,我想讓全刑偵隊都知道,季潔是我楊震的人。”
他說得坦誠,眼底卻藏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像個怕被拒絕的孩子。
季潔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就軟了心。
是啊,再厲害的人掉進愛情里,也會患得患失。
或許是她太克制了,總把情緒藏得太深,才讓他這般不安。
她沉默的片刻,在楊震看來卻像過了很久。
他連忙收緊手指,語氣放軟,“領導,我錯了,下次不這么高調了……你別不理我。”
季潔被他逗笑了,反身按住他的肩膀,眼底閃著狡黠的光,“錯了就得罰。”
楊震挑眉,來了興致,“行啊,別人家男朋友犯錯,不是跪洗衣板就是跪鍵盤,或者是跪榴蓮,領導想讓我跪什么?”
“那些太小兒科了。”季潔俯身,發絲掃過他的頸側,帶著洗發水的清香,“配不上我們楊局的身份。”
她刻意加重“楊局”兩個字,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季潔坐在他身側,指尖輕輕拂過他胸前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動作慢得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儀器。
楊震的呼吸微微亂了,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那上面還沾著點晨起的濕氣,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他想說些什么,喉結剛動了動,就感覺她的指尖貼上了他的胸口。
季潔的指腹帶著微涼的體溫,劃過他鎖骨下方那道痕跡。
那里還留著昨晚,季潔的杰作!
此刻被她的指尖反復摩挲,癢意混著麻意順著脊椎往上竄。
楊震忍不住繃緊了脊背,襯衫下的肌肉線條瞬間繃緊,像拉滿的弓弦。
“領導……”他低喚一聲,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
季潔沒應聲,只是微微俯身。
下一秒,她的吻輕輕落在他的胸口,柔軟得像羽毛拂過,卻讓楊震渾身一顫。
那處皮膚瞬間燙了起來,像被星火燎過。
她的吻很輕,帶著點試探,從胸口慢慢往上移,停在鎖骨的凸起處。
那里的皮膚更薄,血管隱隱可見,被她用舌尖輕輕一點,楊震的呼吸猛地重了,抬手想環住她的腰,卻被她反手按住手腕按在身側。
“別動。”她的聲音帶著點喘,氣息噴在他頸側,“罰人呢,楊局你得聽話。”
楊震乖乖松了手,指節卻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她的發頂,看著她的吻在頸側廝磨,帶著點故意的磨蹭。
那里的皮膚最是敏感,被她溫熱的呼吸包裹著,像有電流竄過,燒得他四肢百骸都發了燙。
她的唇偶爾會碰到他跳動的脈搏,每一次觸碰都讓他心臟漏跳半拍,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聲音,幾乎蓋過了窗外的鳥鳴。
襯衫被拽開,露出皮膚,季潔的觸碰,讓楊震有些心猿意馬!
一半是因為微涼的空氣,一半是因為她指尖的溫度。
季潔忽然抬眼看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像只偷吃到魚干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