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凈了。”陶非的語氣里帶著挫敗,“除了尸體和那輛車,什么線索都沒留下。
地面被清理過,車上沒指紋,連個多余的腳印都找不到。
何法醫說,下手的人相當專業,手法利落,不像業余的,很可能是職業殺手。”
楊震沉默著,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毒物分析報告。
vx毒劑,職業殺手,干凈得過分的現場……
這些碎片在他腦子里飛速拼湊,漸漸勾勒出一個龐大而隱秘的輪廓。
“尸體沒被帶走,就這么留在那兒。”楊震忽然冷笑一聲,眼神里淬著冰,“這是故意給我們留著的,是在打我們的臉,是在挑釁。”
他抬眼看向陶非,“告訴兄弟們,最近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光是查案,更要注意自身安全。
對方敢在公安局眼皮子底下,下毒,敢讓職業殺手在城郊拋尸,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陶非心里一凜,立刻點頭,“我明白,楊局。
我這就去跟大家說。”
楊震擺了擺手,揉了揉發緊的太陽穴,“我去會議室坐會兒,捋捋線索。
你們忙手頭的事,有新情況隨時叫我。”
“好。”陶非應道,看著楊震轉身走進會議室,門輕輕合上。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鍵盤敲擊聲和王勇低聲打電話的聲音。
李少成看著會議室的方向,小聲問陶非,“陶組,楊局這是……壓力太大了?”
“能不大嗎?”陶非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案卷,“自己剛遇襲,關鍵證人接連被滅口。
對方還把尸體扔在咱們眼皮子底下shiwei……換誰都得繃著。”
他拍了拍李少成的肩膀,“別多想,把u盤里的名單再理一遍,看看能不能和魏洪亮的社會關系對上。
咱們多找出一條線索,楊局那邊就能松快一分。”
“嗯。”李少成點頭,重新低下頭,指尖在鍵盤上飛快跳躍。
會議室里,楊震坐在桌前,面前攤著幾張紙,沈萬山的賬本截圖,u盤里的名單,魏洪亮和沈萬山的死亡時間線。
他用沒受傷的右手捏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輕響。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照在他緊繃的側臉上,卻驅不散眼底的凝重。
魏洪亮死了,沈萬山死了,線索斷了兩根。
但對方越是急著滅口,越說明他們離真相不遠了。
楊震筆尖一頓,在紙上圈出“沈星眠”三個字。
季潔已經去轉移她了,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絕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他深吸一口氣,將筆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腦海里,無數個名字和時間點交織碰撞,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這場仗,他們必須贏。
不僅是為了那些死去的人,更是為了頭頂的警徽,和身后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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