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時間,等天亮了,就去找譚立偉。
楊震的軟肋找到了,接下來的棋,該怎么走,就由不得六組了。
“人啊,終究是有軟肋的。”
他對著空蕩的房間低語,酒杯在指尖轉了個圈,“楊震,你也逃不過。”
至于沈萬山……楚硯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只老狐貍要是識趣,乖乖把嘴閉緊,或許還能留條活路。
要是敢亂咬,處理起來也不難。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液滑過喉嚨,留下點灼熱的暖意。
走到臥室時,楚硯臉上還帶著勝券在握的笑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楊震低頭的模樣。
他躺進柔軟的大床,很快就沉沉睡去,夢里全是計劃得逞的得意。
他不知道的是,不管是誰,敢動季潔一根頭發,楊震都會拼到底。
那不是簡單的保護欲,是一個刑警在黑暗里堅守多年,唯一握住的光。
誰要是想把這光掐滅,他就敢把整個黑夜掀翻。
夜色還在蔓延,楚硯的夢里一片光明,而楊震的心里,早已豎起了刀。
這場較量,從楚硯盯上季潔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濺起血來。
晨光像被打碎的金箔,順著窗簾縫隙淌進臥室,在地板上織出幾道亮晃晃的光帶。
楊震睜開眼時,窗外的鳥鳴正好漫進來,嘰嘰喳喳的,攪碎了最后一點睡意。
他側頭看了眼身旁的季潔。
她還睡著,頭發散在枕頭上,幾縷發絲貼在臉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晨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讓平日里干練銳利的輪廓柔和了不少。
楊震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伸手想把那幾縷頭發撥開,指尖快碰到她臉頰時,又輕輕收了回來——怕擾了她的好覺。
他悄無聲息地掀起被子,動作輕得像片羽毛。
床單摩擦的窸窣聲里,能聽見季潔翻身的動靜。
他頓了頓,見她只是往被子里縮了縮,才松了口氣,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客廳的窗簾拉得嚴實,還浸在黎明的微涼里。
楊震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時,冷光映出里面的食材。
半盒牛奶,幾個雞蛋,還有前天買的小青菜。
他想了想,從櫥柜里拿出平底鍋,開火時特意調小了火苗,藍幽幽的火焰舔著鍋底,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打雞蛋的時候,蛋殼裂在碗沿,蛋清順著指尖往下淌,黏糊糊的。
油熱了,蛋液倒進去,瞬間鼓起金黃的邊,香氣“騰”地漫開來。
楊震拿著鍋鏟翻了個面。
煎好的蛋盛在盤子里,邊緣微微焦脆,像季潔喜歡的樣子。
接著是煮牛奶。
他把牛奶倒進小鍋里,站在灶前盯著,看奶皮慢慢浮起來,才關火倒進兩個玻璃杯里。
蒸騰的熱氣模糊了杯壁,在晨光里畫出氤氳的白圈。
最后洗了把青菜,開水里焯過,淋上點生抽,翠綠的葉子上掛著透亮的水珠,看著就清爽。
等把早餐端上桌時,臥室的門正好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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