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能感覺到季潔的回應,那點回應像是燎原的星火,瞬間點燃了他心底的火苗。
楊震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篤定。
季潔微微仰著頭,睫毛在他的臉頰上輕輕顫動,像振翅欲飛的蝶。
她閉上眼睛,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帶著點急切、又無比溫柔的吻里。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晚風聲。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們交纏的身影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墻上,像一幅流動的畫。
楊震的手慢慢從季潔的后頸滑到腰間,牢牢地箍住,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季潔的手指則穿過他的頭發,指尖能感受到他發絲的柔軟。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季潔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鼻尖微微泛紅,嘴唇被吻得有些腫脹,眼神里還帶著點沒散開的迷離。
她靠在楊震懷里,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還沒平穩下來。
楊震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磁性,“領導,這下……認賬了嗎?”
季潔沒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懷里埋得更深了些,嘴角卻忍不住悄悄往上揚了揚。
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溜進來,在地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客廳里的手機還靜靜地躺在沙發上,錄音早就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這間小小的屋子里,只剩下兩個緊緊相擁的人,和滿室濃得化不開的溫情。
對于季潔和楊震來說,或許忙碌的案子永遠沒有盡頭。
但只要身邊有彼此,再漫長的黑夜,也能熬成溫暖的黎明。
季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觸到那片微微腫脹的地方,帶著點灼熱的觸感。
她瞪了楊震一眼,語氣里帶著點嗔怪,卻沒多少真怒意,“你就不能輕點?
都腫了,明天怎么見人?”
面對季潔的嗔怪,楊震只能哄著,“我的錯!可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
楊震低笑一聲,攔腰將季潔打橫抱起。
季潔下意識地摟住楊震的脖子,驚呼一聲,“你想干什么?”
“送領導回房休息。”
楊震的聲音帶著點剛親吻過的沙啞,腳步穩健地往臥室走。
懷里的人體重很輕,卻像烙鐵似的燙在他胳膊上,讓他心頭一陣陣發緊。
他把季潔輕輕放在床上,床褥陷下去一小塊,帶著點陽光曬過的暖意。
楊震俯身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不然,你以為我要做什么?
我剛才就只是吻了吻,其他的什么都沒做。”
楊震故意拖長了語調,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帶著點挑逗的意味,“再說了,這一個吻,還是我主動的,可算不上你答應給我的‘獎賞’吧?”
季潔看著他眼底那抹促狹的光,心里那點羞赧忽然被一股莫名的勇氣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沒等楊震反應過來,猛地翻身,雙手撐在他身側,將他牢牢壓在身下。
楊震微微一怔,隨即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