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再這么忍下去,他真怕自己哪天繃不住。
懷里的溫軟是實打實的,夜里常被她無意識的翻身弄醒,醒了就借著月光看她,心里又癢又燙,活像揣了團沒燒透的炭火。
天剛蒙蒙亮,楊震就醒了。
懷里的季潔還沒動,呼吸均勻地打在他的鎖骨上,帶著點微癢的暖。
他僵著身子看了足足一刻鐘,直到晨光漫過窗臺,才小心翼翼地挪開她的手,輕手輕腳地起床。
衣柜門被拉開道縫,他挑了件淺灰的純棉睡衣穿上。
路過床邊時,忍不住俯身在季潔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像觸碰易碎的瓷器。
廚房很快飄出米粥的香氣。
楊震站在灶臺前攪著砂鍋,目光時不時瞟向臥室門。
小米粥熬得糯稠,浮著層米油,旁邊的煎蛋煎得兩面金黃,邊緣微微發焦。
這是季潔偏愛的口感。
臥室門“咔噠”一聲開了,季潔揉著眼睛走出來,身上套著件寬大的淺藍睡衣,領口松垮地滑到肩頭。
“醒了?”
楊震回頭沖她笑,圍裙帶子在背后系了個歪歪扭扭的結,“洗漱完就能吃,粥晾得差不多了。”
季潔“嗯”了一聲,轉身進了衛生間。
鏡子里的人影讓她愣了愣,脖頸處泛著幾道淺紅的印子,一路往下蔓延,被睡衣遮住的地方更是觸目驚心。
她抬手戳了戳那片發燙的皮膚,昨晚的酸脹感忽然漫上來,連耳根都熱了。
“楊震這家伙……”
她對著鏡子小聲罵了句,指尖卻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
出來時,楊震正端著兩碗粥往餐桌走,見她出來,立刻笑得像只討巧的大型犬。
“領導快來。”
他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剛晾好,不燙了。”
季潔沒說話,拉開椅子坐下,眼神里帶著點沒散的嗔怪。
楊震看在眼里,趕緊拿起勺子舀了半勺粥,遞到她嘴邊,聲音放軟了八度,“昨晚累壞了吧?我喂你。”
勺子邊緣碰到她的唇時,季潔沒躲開,張口接住了。
米粥糯得入口即化,混著點冰糖的甜。
楊震見她肯吃,膽子大了些,又舀了一勺,指尖偶爾碰到她的嘴角,帶著點微麻的癢。
一碗粥見了底,季潔臉上的冰霜漸漸化了。
楊震剛松口氣,就聽見她低聲開口,“吃飯。”
“哎!”
他趕緊端起自己的碗,扒拉著粥,眼角的余光卻一直黏在她身上。
收拾完碗筷,楊震換了警服,站在門口搓手。
季潔坐在沙發上沒動,既沒說讓他走,也沒像往常那樣起身送他。
以往這個時候,她總會踮腳在他臉頰上親一下,算是“放行”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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