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推了推他的肩,聲音悶在唇齒間,“別鬧,這荒郊野嶺的……”
楊震卻沒停,只是吻得輕了些,手滑到她的腰間,帶著點耍賴的力道:“怕什么?這兒的風都是咱們的證人。”
直到季潔的毛衣被卷到腰間,露出的肌膚上落滿細碎的吻痕。
她才猛地按住他的手,語氣里帶了點真惱,“楊震!再胡鬧我可真生氣了!”
楊震這才悻悻地收了手,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頸間新添的紅痕,低笑出聲,“行了不鬧了,真有正事。”
他替她理好毛衣,順手攏了攏她微亂的頭發,“帶你來看日落,這兒的夕陽,比城里被高樓切得七零八落的好看多了。”
季潔愣了愣,看向窗外。
遠處的天際線已經被染成熔金般的顏色,云層像被潑了朱砂,層層疊疊鋪展開,確實比城區的天空開闊得讓人心里發顫。
她心里的那點嗔怪忽然就散了,原來他繞這么遠的路,是為了這個。
兩人并肩靠在后座上,沒再多說話。
風吹過車窗縫隙,帶著野草和泥土的氣息;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飛鳥的啼鳴,襯得這曠野愈發安靜。
直到天邊的霞光濃得化不開,楊震才推開車門,“走,下去看。”
夕陽正懸在遠山的肩頭,把天空燒成一片火海,連空氣都染上暖融融的橘色。
季潔站在土坡上,晚風吹起她的碎發,楊震伸手替她別到耳后,順勢握住她的手。
“你看這夕陽。”
楊震忽然開口,目光望著遠處的天際,“每天落下去,第二天準會爬上來。
跟咱們查案似的,再難的案子,只要熬著,總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季潔望著那輪緩緩沉落的太陽,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劃著:“以前總覺得,刑警這活兒就像追著影子跑,抓了這個,還有下一個,永無止境。
有時候蹲守到天亮,看著太陽爬起來,會突然想,這一切到底值不值。”
“怎么不值?”
楊震轉頭看她,眼里的光比霞光更亮,“你看這夕陽,落下去不是結束,是為了明天更亮地升起來。
咱們抓一個嫌犯,就少一個家庭遭殃。
這跟太陽照亮一片土地,本質上沒區別。”
季潔的心輕輕一顫,轉頭望進他的眼睛。
她想起那些一起蹲守的冬夜,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想起她受傷時,他背著她在雨里狂奔;
想起無數次案發現場,他總能在她最疲憊時遞過一瓶熱水。
原來他們早已在彼此的生命里,活成了對方的光。
“剛入警隊時,師父說,刑警是在黑夜里種樹的人,未必能看見花開,但總得有人種。”
季潔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以前年輕不懂,后來才明白,咱們守著的不只是案子。
是無數人的日子能像這夕陽一樣,安穩落下去,再安穩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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