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里躺著,感覺自己都快交代那兒了。
全身沒一處不疼的,心里還琢磨呢,你咋就不來看看我呢。”
季潔回想起楊震出事以后,自己其實只去過醫院一次。
那時的她,站在病房門外,腳步像是被釘住了一般,怎么也邁不進去。
她滿心都是恐懼,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
她害怕看見楊震責怪的眼神,害怕面對他可能的質問。
曾經,他們是并肩作戰的親密戰友,彼此之間有著難以說的情愫。
心里都為對方留了一處柔軟的角落,那些未曾說出口的心意。
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卻被突如其來的意外無情地碾碎。
季潔一直覺得,不管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傷了楊震的那把槍,終究是她的配槍啊。
這個念頭如同一把沉重的枷鎖,死死地鎖住她的心。
她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即便楊震不怪她,她也無法原諒自己。
于是,在痛苦與自責的驅使下,她選擇了逃避,選擇了跟老譚結婚,妄圖用新的生活來掩埋這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可是后來她才明白,逃避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要去面對。
最終,她和老譚還是離了婚。
而她,終究還是回到了六組,那個她心心念念的地方。
只是,當她再次回到這里,卻發現六組依舊在,可曾經并肩作戰的人,卻都已物是人非。
不過,正如楊震所說,“你以為六組是你們家開的。
咱們都不在了,六組就沒了。
你以為公安局是水泊梁山呢
你錯了,公安局不是行俠仗義的地方,我們每一個警察就是普通的公務員。”
楊震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撓了撓頭,恢復了那副痞痞的模樣,開口道:“我呀,只怪你不相信我唄。
你說你,心里頭咋就轉不過那彎兒呢。”
季潔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急切,連忙說道:“我沒有不信你。
我只是……”
楊震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伸手輕輕彈了下季潔的腦門,笑著說道:“得,我還不知道你。
你就是在怪自己唄,可這事兒吧!它能怪你嗎?
咱們干刑警的,哪天不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這種意外誰能料到啊。
季潔,你要是老這么鉆牛角尖,可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季潔了啊。
你想想,如果當年受傷的人是你,你能怪我嗎?
我肯定一門心思就想著你趕緊好起來。
要是好不了,我照顧你一輩子!
咱得往前看,別老揪著過去不放。
再說了,現在你回來了,六組還是那個六組。
你可以留在一線,我很羨慕,這才是正事兒,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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