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姜文夕將帶他去往何處,更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已的,是怎樣的“等價交換”。
當車輛駛入一片靜謐的別墅區,雕花鐵門緩緩開啟,映入眼簾的是庭院深深的豪宅,小杰的心愈發沉了下去,緊張得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車子停穩,傭人早已等侯在門前。剛踏入別墅,一位穿著整潔傭人服的保姆便上前,恭敬地對小杰說:“先生,這邊請,已為您準備好洗漱的地方和傷藥。”
小杰愣了愣,下意識地看向姜文夕,見她沒有反對,便跟著保姆走向二樓客房。
溫熱的水流沖刷掉記身的污穢與疲憊,傷口碰到水時傳來陣陣刺痛,卻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洗漱完畢,他換上保姆備好的干凈衣物,此時的他也上好了傷藥,有些無措地走下樓。
客廳里燈光柔和,姜文夕斜倚在沙發上,身上換了一身月白色真絲睡衣,長發松松挽起,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手中捧著平板,指尖偶爾滑動,神情慵懶卻依舊帶著疏離的清冷,仿佛方才在搏斗場見證的那場殊死較量,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消遣。
小杰站在客廳中央,手足無措地攥著傷藥,不敢貿然上前。
“知道我今天為什么讓你上臺嗎?”姜文夕頭也沒抬,聲音透過平板的微光傳來,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小杰抿了抿唇,如實回答:“不知道。”
“這世上,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幫你。”
姜文夕終于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與淡漠,“想要得到什么,就得拿出相應的價值來換。”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著平板邊緣,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很明顯,讓我高興,就是你現在唯一的價值。”
小杰渾身一震,臉上血色褪去幾分,終于徹底明白過來。
姜文夕的幫助從不是施舍,而是一場明碼標價的交易——他在擂臺上的殊死搏斗,他的狼狽與決絕,取悅了她,這才換來了母親的生機。
他沒有絲毫怨,只覺得心頭一塊巨石終于落地,連帶著身上的傷痛都輕了幾分。
“我有一家私立醫院的至尊會員,頂尖的醫療團隊和設備都在那里。”
姜文夕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平板,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我已經讓姜堰去對接你母親的轉院事宜,明天一早,你跟我過去就行。”
“謝謝姜小姐!”小杰猛地抬頭,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
壓在心頭多日的重擔轟然卸下,狂喜與感激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重重地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您的大恩大德,我小杰這輩子都不會忘,日后您但凡有任何差遣,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姜文夕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轉瞬即逝,語氣依舊淡漠:“不必謝,不過是互惠互利罷了。”
姜文夕說的,正是自已之前系統獎勵的那個醫院,自從得到那個醫院的至尊會員之后,自已還真從來沒有去過。
剛好明天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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