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賓客,見她這般模樣,都下意識收了聲,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有幾位自持身份的老牌豪門長輩,原本還端著架子,此刻也主動上前,臉上堆起客氣的笑意:“姜小姐大駕光臨,真是令江家蓬蓽生輝啊。”
要知道,這些長輩平日里眼高于頂,連不少世家子弟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卻對姜文夕這般客氣,無非是摸清了她的實力,又能讓白家、汪家栽跟頭,這等手段和背景,絕非普通豪門千金可比。
姜文夕面對長輩的示好,語氣依舊平穩,不卑不亢:“前輩客氣了,尋燁的生日宴,我自然要來。”
簡單一句話,既點明了與江家的關系,又不動聲色地劃清了界限,分寸感拿捏得極好。
一旁的江家長輩見狀,眼底記是贊許,愈發覺得姜文夕這姑娘沉穩大氣,絕非池中之物。
有幾個原本想上前攀關系,卻又猶豫不決的商人,見長輩們都對她這般態度,頓時定了心,紛紛整理著裝,想著找機會搭話。
姜文夕卻渾然不覺般,抬手輕輕拂去裙擺上并不存在的浮塵,動作從容優雅,卻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
這時,江尋燁的父母并肩走了過來,江父身著深色西裝,氣度沉穩,江母則穿了一身香檳色旗袍,溫婉端莊,看向姜文夕的眼神記是溫和與贊許。
江母率先開口,語氣親切卻不失分寸:“文夕,可算把你盼來了。尋燁這孩子,一早就在念叨你,說你肯定會來。”
話語里不著痕跡地流露著對兩人關系的認可,也給足了姜文夕面子。
姜文夕抬眸,神色較對旁人柔和了些許,微微頷首示意,語氣不卑不亢:“江伯父,江伯母。多謝款待,尋燁的生日宴,我自然不會缺席。”
她的態度恭敬卻不刻意討好,既顧及了長輩的身份,又守住了自已的立場,盡顯沉穩。
江父笑著點頭,目光中帶著對后輩的賞識:“文夕這孩子,讓事有分寸、有手段,難怪尋燁總把你掛在嘴邊。往后在魔都若有任何需要,盡管跟我們說,江家幫得上的,絕無二話。”
這番話既是客套,也是江家對姜文夕實力的認可,更是一種隱晦的示好——能讓江父主動拋出橄欖枝,足以見得姜文夕在魔都的分量。
姜文夕唇角噙著淺淡笑意,從容回應:“多謝伯父抬愛。我與尋燁是好友,互相照應是應該的,倒是不必麻煩伯父伯母。”
一句話委婉拒絕了特殊關照,既不駁江家的面子,又彰顯了自已的獨立,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江母見狀,愈發喜歡她的通透,笑著拉了拉江尋燁的胳膊:“你看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帶文夕去休息室歇歇,別讓她在這兒被人圍著應酬,累著了。”
江尋燁順勢側身引路,低聲對姜文夕道:“走吧,我帶你去避開這些熱鬧。”
他太清楚姜文夕的性子,不喜歡被人圍著奉承,這般舉動,既是l貼,也是對她氣場的默許。
兩人并肩往里走時,原本擁擠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無人敢隨意上前打擾。
燈光落在姜文夕的珍珠拖尾裙上,碎鉆與珍珠交相輝映,卻不及她眼底半分冷光。
不少人暗自打量著她,心中愈發篤定:這姜文夕,往后必定是魔都權貴圈里,最不能得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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