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蘭疏心中滿是忐忑。她大學畢業后就一心想創辦一家屬于自己的旗袍店,把傳統海派旗袍的工藝傳承下去,甚至想把它做成高端奢侈品品牌。
可沒想到,旗袍的工藝復雜,制作一件旗袍耗費的時間和成本都很高,售價自然不低,難以被大眾接受;再加上店鋪選址在高端商圈,租金高昂,開業至今不僅沒盈利,反而快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
若不是靠著自己之前的積蓄撐著,店鋪早就倒閉了。
聽到這話,姜文夕并沒有露出嘲諷的神色,反而平靜地問道:“旗袍不太好賣嗎?”
宴蘭疏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點了點頭,坦誠地說道:
“說實話,我本來是想做奢侈品旗袍的,追求極致的工藝和品質。可做出來之后才發現,這么高的工藝成本,售價自然降不下來,能接受的客戶很少。再加上這里的租金又高,現在確實有點入不敷出了。”她說著,語氣里滿是無奈與失落。
姜文夕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她看著宴蘭疏,認真地問道:“你可接受投資?”
“投資?”宴蘭疏猛地抬起頭,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語氣里滿是急切與不敢置信,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小姐,您確定要投資我們店嗎?您沒跟我開玩笑吧?”
“我姓姜,姜文夕。”姜文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的,姜小姐!”宴蘭疏連忙應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
她往前又湊近了半步,眼神緊緊鎖定姜文夕,生怕自己聽錯了,再次確認道:
“您真的確定要投資我們疏樓嗎?姜小姐,我必須跟您說清楚,我們店現在不僅沒有盈利,還處于虧損狀態,每個月都要貼錢進去”她說著,語氣里帶著一絲卑微。
“沒關系。”姜文夕淡淡說道,“現在沒盈利,不代表以后不會有。我看中的是你家旗袍的工藝和品質,只要好好經營,總會有發展的。”
“放心吧,姜姐!我保證明天晚上之前就把企劃書給您!”宴蘭疏信心滿滿地說道,一口一個“姜姐”,顯得格外親近。
她此刻渾身都充滿了干勁,原本的疲憊和失落一掃而空,仿佛重新找到了前進的方向。有了這兩個億的投資,她終于可以放開手腳去實現自己的夢想了。
姜文夕微微頷首:“倒也不用這么急,三天內給我就行。”
“好!沒問題!”宴蘭疏連忙應道。
“我先給你打5000萬,先把我要的那批旗袍做出來,剩下的資金等我看完企劃書再安排。”姜文夕說道。
“好的好的!我這就給您提供賬戶信息!”宴蘭疏連忙說道,轉身就要去拿紙筆,腳步都有些踉蹌,顯然還沒從巨大的驚喜中完全平復過來。
“不用麻煩,你把賬戶發我手機上就行。”姜文夕說道,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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