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吃甜品!
宴蘭疏快速記下手機號,又小心翼翼地和姜文夕確認了旗袍的款式和材質細節,每一個字都記得格外認真。
直到送兩人到店門口,她還站在門口揮手,眼神里滿是感激,直到姜文夕和傅思雅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才緩緩收回目光,轉身回店時,嘴角還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走出疏樓旗袍店,傅思雅還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她拉著姜文夕的胳膊,小聲說道:
“文夕,就這么隨便逛了一家店,你就投資了兩個億?”在她看來,姜文夕這波操作實在是太驚人了。
姜文夕停下腳步,看著傅思雅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耐心解釋道:
“我不是沖動。你剛才也看到了,疏樓的旗袍工藝很精湛,無論是剪裁、盤扣還是刺繡,都透著匠心,這種傳統工藝值得被傳承。而且宴蘭疏對旗袍是真的有熱愛、有堅持,不是那種只為了賺錢的商人,這樣的人值得投資。”
“再者說,現在高端傳統服飾市場是個缺口,很多人都追求獨特性和文化底蘊,疏樓的旗袍正好契合這個需求。
只要好好規劃,做好宣傳,把品牌調性立起來,盈利只是時間問題。”姜文夕語氣平靜,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我投資的不僅是一家旗袍店,更是一份傳統工藝的傳承,這本身就很有意義。”
傅思雅聽著姜文夕的分析,慢慢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恍然大悟道:
“原來你早就想好了啊!我還以為你一時興起呢。這么說來,你投資疏樓確實很有道理,既幫了宴蘭疏,又能開拓新的市場,一舉兩得。”
而另一邊的宴蘭疏
關上門的瞬間,宴蘭疏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原地蹦了三下,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眼眶里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滾落下來——這不是悲傷的淚,而是絕境逢生的喜悅與慶幸。
她深吸三口氣平復心緒,立刻轉身走到收銀臺,翻出紙筆寫下姜文夕的手機號和需求,又快步沖進后堂的工作室。
工作室里還亮著一盞小燈,靠墻的架子上整齊擺放著各種布料樣本和設計圖紙,中間是一張寬大的工作臺,上面還放著未完成的旗袍半成品。
宴蘭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打開電腦,指尖在鍵盤上懸停片刻,深吸一口氣后,新建了一個名為“疏樓旗袍店企劃書-姜總投資版”的文檔。
她先在文檔頂端寫下核心框架:店鋪現狀分析、核心優勢、現存問題、未來發展規劃、資金使用明細、盈利預測。
隨后點開第一個板塊,開始梳理店鋪現狀:“疏樓主營高端海派定制旗袍,現有員工3人,核心工藝師1人(本人),月租金20萬,近三個月平均月虧損5萬,主要原因:高端工藝成本高、品牌知名度低、獲客渠道單一”
敲字的間隙,她還不忘從抽屜里翻出近半年的收支賬本,對著上面的數字逐一核對,確保數據準確無誤。
寫到核心優勢時,她的眼神亮了起來,指尖敲擊鍵盤的速度也快了幾分:
“1
工藝優勢:傳承正宗海派旗袍制作工藝,涵蓋盤扣、蘇繡、緙絲等非遺技藝,每一件旗袍需歷經36道工序,手工制作周期7-15天,面料均選用真絲、香云紗等高端材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