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人肺管
鄧栓子一想這半個月他過的苦日子,氣惱極了,但也只能應下來。
“我知道,趕緊吧。”
他不耐的催促著王素娟。
王素娟敲門的手還沒伸出去,門就被早起的鄧老太打開了。
兩人對上眼神一瞬間的尷尬。
鄧老太蹙眉,趕人的話就在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去。
就看到兩人齊齊的跪下了,她瞬間哽住。
王素娟哭訴道:“娘,從前都是我跟栓子錯了,是我們豬油蒙了心,做出那些個蠢事,傷了您的心,兒媳現在悔啊!
悔的日日夜夜都睡不好覺啊。”
鄧老太聞輕嗤一聲,“我看是被催債的催的睡不好覺吧。”
聽了這話,王素娟哭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心里氣得要死。
心想這死老婆子說話真是專戳人肺管子。
可她不能翻臉,還是繼續哭:“娘,兒媳是真的知道錯了。”
說完她胳膊肘碰了碰丈夫,鄧栓子被碰,象征性的干嚎兩聲:“是啊娘,兒子知道錯了,這不是立刻帶著媳婦兒來給您磕頭認錯。”
話音落下兩個人齊刷刷的磕了三個響頭,只是當再直起身子的時候,本應在面前的鄧老太卻換成了一臉漠然的許芷。
兩人瞬間黑了臉,給老太太磕頭,就算是做戲也磕的,可是許芷算什么。
一個小輩受了他們三個大禮,都不怕折壽。
鄧老太早在他們要磕頭的時候,就躲到了一邊。
他倆就是磕一百個頭,她都受得起,不想受純粹是知道他們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結果被聽到動靜趕來的許芷受住了。
鄧老太看到臉色一樣難看,趕緊把許芷拽了過來。
“小輩受了長輩的禮,那可是要折壽的。”
這個道理許芷倒是懂,但她純粹沒把這兩人放在眼里,受了就受了。
反正,不管是蘇懷夕還是許芷,哪一個都沒活的長久。
鄧老太因為這個更氣,直接去門口拿出了大笤帚要把兩人趕走。
眼看她如此無情,王素娟手放在了小腹上,大聲說道:“娘,你就不怕傷到你孫子嗎?”
果然,聽到這話,鄧老太放下了手中的笤帚,有些不敢信的看了看兩人。
而王素娟則是抓住這個機會,跪地上前抓住鄧老太的襖子說:“娘,兒媳又有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鄧老太對這兩人心腸再硬,可聽到自己又要有孫子或者孫女,她就沒法視而不見。
只得緩了緩,開口沉聲問道:“說吧,你們兩個到底想干什么?”
王素娟和鄧栓子看到老太太松了口,對視一眼難掩笑意。
只是對上鄧老太的時候,臉上多了幾分為難。
“娘,我們兩口子過啥日子都是過,吃糠咽菜都沒事,只是現在又有了孩子,我們要是欠著債該怎么過啊。”
這么說著,王素娟又哼哼唧唧的哭了起來。
鄧栓子也跟上說道:“娘,是兒子沒本事,可是你就看在孫子的份上幫幫兒子吧,就幫兒子把錢還上吧,許丫頭有本事,一定能幫幫我們的。”
“而且我們是借,會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