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蜇人
許芷看著手里的錢袋子,她知曉王茹嬌的意思。
但是她其實腦海中不止這一個辦法,只是損了些。
之所以會陪著祖母去問,還是希望如果能通過官府的方式解決,更有威懾力一點。
既然不行,那就別怪自己不仁義。
所以她將王茹嬌的錢袋子還了回去。
“不用,我有辦法。”
王茹嬌只當她是不好意思接受,佯怒道:“你要是不收下就是沒把我當好朋友。”
無奈,許芷先收著,等到事情解決了再還回去。
看到許芷收下,王茹嬌松了口氣,沒什么事情的她打算回家。
在她走之前許芷讓她給她哥捎一句話。
王茹嬌雖然不懂許芷是要干啥,但是她讓許芷放心,這話她一定帶到。
晚上王橋回來了,飯桌上看到自己妹妹要開口,還以為她又要給許芷她們求情。
可這件事他真的無能為力,他也不是縣令,哪有那么大的神通。
所以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若還是那許丫頭的事,就不必說了,我真幫不了,讓我安生吃個飯吧。”
“不是,哥。”
王茹嬌趕忙否認,“我不是為那事,許芷說了不讓我管,只是托我給你帶句話。”
他一聽,一句話而已,他還是能聽的,就讓王茹嬌說。
“小芷說,她明日去縣衙拿鄧家的戶籍文書,今日得知鄧家的戶籍文書丟了。”
王橋一聽瞬間抬起頭看向王茹嬌,“這是真的?”
“嗯。”王茹嬌點點頭道:“今日王素娟親口說的,好多人都聽到了。”
聞王橋笑出了聲,喃喃低語:“這丫頭倒還真是個有主意的。”
光這一句話王橋就知道,許芷想要干什么。
怪不得,那日她問自己戶籍文書怎么補。
王茹嬌看到哥哥笑了,不理解的問道:“哥,你笑啥?”
王橋吃完了最后一口饃,語氣輕松地說道:“沒啥,你明日去跟許丫頭說,讓她明日去府衙找我,我會給她補的。”
“好。”
雖然不知道哥哥在高興什么,但是許芷的話帶到了就行,哥哥也沒有拒絕。
這邊王素娟睡在床上,長吁短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滿腦子都是許芷說的律法。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這話她也知道,總不能她就聰明這一回,反倒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吧。
那筆錢可不是小數,真要是落到了他們的頭上,讓她還不如殺了她。
她在這邊冥思苦想,身邊的鄧栓子呼嚕聲大起。
聽的她氣不打一處來,她都快愁死了,可鄧栓子沒事人一樣的呼呼大睡。
招是她想的,可是人卻是鄧栓子找的,戶籍文書也是他拿出來的。
憑什么她在這翻來覆去,愁的頭發都要白了。
想到這,王素娟“嘭”的一腳踹在了鄧栓子的身上。
可這一腳就像踹在了石頭上,沒把鄧栓子踹醒,反而她腳指頭疼的不行。
她齜牙咧嘴的揉著腳,憤憤的用指甲尖掐在了鄧栓子側腰的嫩肉上。
下一瞬,鄧栓子“嗷”一嗓子坐直了上半身。
“特娘的,這大冬天的怎么有蝎子蟄我。”
他一邊揉著腰一邊說著,轉頭看向妻子的目光在黑暗中幽幽的盯著自己。
嚇他一跳,他生氣的撫著胸口,不滿的說:“你大晚上的跟狼一樣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