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面
正議論著,有幾個還故作好心的提醒跟過來的王茹嬌。
“嬌嬌,知道你家富足些,可也不該跟著這丫頭胡來,聽嬸子的話,趕緊把地里的藥苗拔了,去種糧食還來得及。”
“就是啊嬌嬌,趕緊吧,可別被這小丫頭利用。”
“嬸子們都是好心,你可要念著點好。”
王茹嬌聞并未直接跟他們起沖突否認,而是漫不經心的搖頭又晃腦,感慨道:
“哎——這村里的耗子可真多啊,多的貓都抓不及,狗沒這能耐還好賣弄,改日讓我哥回來帶點耗子藥。”
這意思在場的要是聽不懂那就是傻子了,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
輕嗤一聲,暗罵幾句王茹嬌驕縱不堪的話,卻不敢再大聲多說些什么。
王茹嬌見此,嘲諷一笑,就知道這幾個長舌婦欺軟怕硬,不敢對自己說什么。
可王素娟這人滾刀肉一樣,村子里其他人顧忌王茹嬌的哥哥,她可不在乎。
“要不有句話說得好,近什么黑什么,這仗勢欺人、潑黑水臟別人的都關系好。”
這話說的有意思,仗勢欺人說的是王茹嬌,潑黑水說的是許芷和鄧老太祖孫倆。
一旁看熱鬧的人,聽到王素娟這么敢說,都紛紛給她數個大拇指。
看到這一幕,王素娟更加得意洋洋。
不屑的看了一眼許芷懷里虛弱的鄧老太,罵道:“要死一邊死去,別死在我門前頭臟我一身。
真是晦氣,借的錢贓不到我身上,想出這種蒼蠅進嘴的惡心招數。”
王茹嬌聽不下去,上前尖聲道:“你這說的算什么話?嬸子好歹是你婆母。”
王素娟聞淡淡瞥她一眼:
“你還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許丫頭還沒說什么,你多嘴什么?
難不成是做了許丫頭的狗,急著表忠心。”
“你!”
王茹嬌生氣的想要上前。
許芷知道王素娟下手沒輕重趕緊拉住了王茹嬌。
“嬌嬌,我來就行,你在我身后。”
聞,王茹嬌重重吐出一口氣,一記眼刀甩到王素娟的身上,站到了許芷的身后,幫忙扶著鄧老太。
許芷看著王素娟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緩緩開口道:
“那人說錢是用了戶籍文書借的,可戶籍文書都不在我們這兒,怎么可能是我們借的。”
王素娟嬉皮笑臉的故意說道:“哎呦,家里戶籍文書好像丟了,是不是你們祖孫倆偷走了?”
聽到了想聽的話,許芷唇角微微勾起,故意道:“你這招確實精明,可惜了,你不懂律法。
本朝律法規定,若是父母親借債無償還能力,債務自然落到兒女的頭上。”
“你放屁!”
王素娟一聽這話慌了一瞬,緊接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哼笑出聲:
“可你們跟我們分了家,還有文書作證,如何也落不到我們的頭上。”
許芷并未跟著她的話說,而是冷冰冰的看著她,道:“舅母不是說不是你借的,如今這是認了?”
“你故意的!”
反應過來的王素娟高聲道。
轉而破罐子破摔道:“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么呢?什么認不認的,我可不明白你說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