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我的
而黃安業聽到這話猶豫了,他知道從爹去世之后,娘一個人有多辛苦。
他也知道家里早就揭不開鍋了,過冬的糧食都是娘去借的。
其實他們家是有田地的,只是他娘一個人根本種不了那么多。
每年的糧食交上去,自己就不剩多少了。
真要是因為自己的錯誤,讓娘背上債務,他們這個家不就被壓垮了嗎?
他轉頭看了看娘,又看了看許芷,內心無比掙扎。
而王素娟還在步步緊逼的追問著。
他想到妹妹還沒修補的鞋子,娘累的整天腰疼,還有家里日漸見底的面缸。
終于他做出了決定,他抬起眼看著王素娟,一字一句的說道:“是你兒子罵了我和我爹,我才推他的,跟別人沒有關系。”
他最終還是決定聽爹的教誨,要做一個誠實的孩子,不能說謊。
而王素娟聽到這話,氣急敗壞直接把黃安業一個孩子推到在地。
許芷一看立刻沖上前去,按下了掙扎著要起來的黃安業。
“小業你怎么樣?”
王茹嬌先是看了看黃安業,接著轉身質問王素娟:“你干什么?這么小的孩子你竟然也能下得了手!
你的目的沒得逞,就要這樣傷害小業嗎?”
“怎么了?他不是也沒事嗎。”
王素娟滿不在意的說著。
下一刻,許芷將自己的手從黃安業的后腦勺拿出來,滿手的血滴落在地。
劉喜英看到臉色瞬間蒼白,猛地撲過去痛哭出聲:“小業!小業,你不要嚇娘啊,小業。”
黃安笑嚇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小小的人還承受不了鮮血的沖擊。
許芷將血手放在王素娟的眼前,憤怒問道:“你管這叫沒事?”
王素娟看到血流不止,她瞬間慌了,明明她剛剛沒用多大的勁兒,怎么會這樣?
許芷趕緊把黃安業的頭包了起來,站起來不卑不亢的說道:“你兒子掉下去我們立刻救了上來,當即換了濕衣,回來也做了措施,撐死就是高熱癥狀,幾副藥就會好。
可你兒子拿石頭砸了笑笑的眼睛,弄不好是要瞎的,你又推了小業,若是傷到了腦子,這輩子都完了。
若是要追究小業推了你兒子的錯,那可以啊,都追究,我們也不私下里說,直接對簿公堂,看看縣太爺怎么判。”
幾句話下來,王素娟的臉色早就變了,她已經沒了方才的氣勢。
“什么瞎?什么傷到了腦子?沒影的事兒亂說什么。”
她嘴硬道。
許芷聽到嗤笑一聲,說道:“所以我說對簿公堂,縣太爺說怎么辦我們就怎么辦,絕無異議。
只是”
她話鋒一轉走上前,輕蔑的看著王素娟說:“只是你猜是致人傷殘,一輩子看不見,變成個傻子嚴重呢,還是把人推下河發了高熱嚴重呢?”
王素娟聞猛然看向許芷,眼神里多的是不甘和怨恨。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許芷說的沒錯。
剛剛她進去看,兒子臉都紅了,像是沒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