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矛頭
此一出,本來指責他們母子的人不再說話。
因為黃安業的父親是為了村里人才死的,前年下大暴雨,村里水災泛濫。
多少人掙扎在水里無法逃脫,都是黃安業的父親救的人。
可他救了所有人,偏偏他自己最后卻力竭被洪水卷走,竟是連尸首都未曾尋到。
經此一事,大家平日里對劉喜英母子三人多加照顧,誰也不敢說一句黃安業父親的不好。
人群中有人開始說王素娟:“你看你兒子說這叫什么話?”
“我還記得發洪水的時候,你家家寶非鬧著要個玩具,那么兇險的情況下,小業他爹逆著洪流,可是也給你們帶到了山上。”
“真是,不是我說,素娟兒啊,你兒子這嘴忒臭了點,跟你學的吧?”
說完一陣哄笑聲,王素娟一聽惱羞成怒道:“你們都放什么屁呢?他爹愿意拿,我們逼他了?
再說了,就算是這樣,我兒子是嘴上欠了點,那也不該把人往死里推吧,這么冷的天,感情不是你們兒子掉了水。”
劉喜英也止住了哭泣,上前一步道:“我們小業確實不該推人,家寶若有什么事,我們一定負責到底。
我先前說小業不是故意的,并不是不認我們的錯,只是我不認為小業是那種壞心的孩子,鄧家嫂子,你先消消氣,有啥我們商量著來。”
王茹嬌接過劉喜英的話說道:“就是得商量著來,不能光說鄧家寶的事兒吧,也得說一說鄧家寶故意傷害笑笑的事情吧。”
王素娟一聽哼笑一聲,袒護兒子說道:“說什么說,我兒子不是說了,是這小妮子自己撞上的。
我兒子隨便丟一個雪團,她沒長眼有什么辦法,砸到她是她活該!”
聽到這種不要臉的話,大家都面色各異。
王茹嬌還想出頭,被許芷擠過人群拉住了。
低聲道:“你越說她越來勁兒,先別跟她爭論了,畢竟現在鄧家寶的情況還不明。”
王茹嬌不甘的跺了跺腳,卻也只能暫時咽下這口氣。
許芷說的不錯,一切都看鄧家寶嚴重不嚴重。
反而王素娟看到許芷也在,她見到鬼一樣的眼神看著許芷,不滿的說道:“你個晦氣玩意兒,來我家干啥?”
王茹嬌聽到王素娟這樣說許芷,生氣的回答:“你說什么呢!是我們一起救了你兒子好嗎?”
一聽這話,王素娟微瞇著眼睛看著她們二人,問道:“這么說,我兒子落水的時候,你們都在?”
許芷已經聽出來王素娟語氣中的不對,她想攔著王茹嬌先別理王素娟。
可是王茹嬌已經回答出口。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王素娟獰笑出聲:“我就知道,一定是你這丫頭故意挑唆別人對我兒子下手的!”
所有人都沒想到王素娟突然把矛頭轉向了許芷。
王茹嬌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質問道:“你說什么?”
要不是許芷當機立斷,讓他們把鄧家寶的濕衣服脫掉,換了干衣服。
還不敢想這一路拉回來,冰一樣的衣服穿在鄧家寶身上,他會有多嚴重。
而且后續的處理方法也都是許芷教給張立柱的,就是怕自己說王素娟不領情,反而會倒打一耙。
沒想到她都沒有往前湊,王素娟還是把矛頭對準了她。
許芷淡定的看著她說道:“你還是趕緊看看你兒子怎么樣吧,姜湯都要熬干了,還在這狗一樣的瘋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