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把人趕出了門外。
柳珍兒出來房間看到了,她指著許芷罵道:“你個不忠不孝的死東西,親爹來了不說畢恭畢敬的迎進去,你竟敢把親爹往外趕?”
說著她跑到了許富年的身邊,擔憂的檢查了一下,給他順著心口。
許芷挑眉,笑出了聲。
“正好,不用我一個一個趕。”
“你什么意——啊啊啊啊啊,你這死丫頭,我可是你母親,你敢這樣對我們!”
許芷一刻不停的將人直接趕出了山坳,聽到柳珍兒嘴里罵的亂七八糟的話,只當聽不見。
“我警告你倆,來一次我趕一次,你倆要是想多嘗嘗掃地出門的滋味,我也不介意多動幾回手。”
“你你你,你個死丫頭,你等著!”
柳珍兒和許富年兩人灰頭土臉的出了下坪村。
到了家還是兩人越想越氣,尤其是柳珍兒。
“你可是親爹!她都敢這樣對你,死丫頭賺了錢不知道孝敬家里,蓋什么房子,你跟我還只有這一小間,她敢蓋個一進的大院子!”
“說著有啥用,從小沒在身邊,不親不是正常的?”
許富年不耐煩道,心里卻是有點怨上妻子了。
當初要不是為了娶她,怎么會把許丫頭送走。
不送走現在有個一進大院子的就是他了。
說不準許丫頭手里的錢,去城里買個院子都行,住到城里不是更快活。
想到這,許富年看著暴跳如雷的妻子,臉上有了嫌棄之色。
聽的煩了,他直接出去去別人家躲起來。
到了喬遷宴這日,許芷和祖母起了個大早開始忙活。
王三嬸、王茹嬌和徐青云吃過飯也早早的來幫忙。
里正夫妻兩個帶著孫子半上午也來了。
前些日子光知道許芷家在蓋新房,但是想著應當是簡單的蓋一間屋子就不錯。
畢竟蓋房子處處用錢,哪是那么輕易就能蓋的起來的。
可兩人看著面前這一進的大宅子,不免震驚。
心想這許丫頭是真掙到了錢,里正現在有點后悔,當時許芷說租地的時候沒有跟一個。
別人不跟就算了,自己作為里正怎么著也應該拿出一部分地試一試,若是掙了錢,這可是帶著整個村子富起來的好法子。
只能明年問問許丫頭看看,還租不租地。
看到里正來,院子里忙活的人都停下,來門口迎接他。
這被簇擁著的滋味,讓里正有些飄飄然。
心想村里就這幾家好說話的,都湊到了一起,還真是近朱者赤。
讓他都覺得受尊敬多了。
他將手中新手寫的對聯遞給鄧老太,“鄧家嫂子,這是我親手寫的對聯,恭賀喬遷之喜啊。”
鄧老太感到榮幸至極,這村子里除了辦喜事,能求一求里正寫副喜聯,還真沒誰收到過里正主動送的。
于是當即就要貼上,鄧耬子搬過一張板凳,動作迅速地將對聯貼上。
看到自己送的禮,如此被看重,里正也高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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