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出門
回到家,王素娟仍舊不爽,跟鄧栓子怒罵這個許芷有新房就算了,辦什么喬遷宴,如此鋪張浪費,真是恨人。
“你看看你這外甥女,我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從她蓋那破房子開始,多少人對我明嘲暗諷的。
明明你才是她親舅舅,怎么沒人說到你臉上,凈來我這添什么堵!”
王素娟氣的指著鄧栓子鼻子罵。
“你們這姓鄧的沒一個好東西,凈欺負我這外姓人!”
鄧栓子聽她哭嚎聽的頭疼煩躁,不耐煩地“哎呀”一聲,“誰讓你天天好出去,你要是老老實實在家里,誰還能摸上門來戳你脊梁骨?”
聽聞這話,王素娟被氣得直抽抽。
一拳頭砸到鄧栓子的心口,控訴道:“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出去干啥啊,還不是去地里干活去,不都是為了這個家。”
被打疼了的鄧栓子猛地站起來,吹胡子瞪眼的作勢要打王素娟。
王素娟也不是吃素的,她昂起頭絲毫不怕的吼道:“你打你打!你往我身上打!”
看著妻子這么硬氣,鄧栓子氣的直瞪眼,卻下不去手。
他重坐下,沒好氣的說道:“咱就是舅舅舅母,那許丫頭還有親爹后母呢,要真是被戳脊梁骨,不該是那兩口子?
別忘了許丫頭的戶頭還在那邊呢,”
王素娟一聽,心想就是啊,自己就是個舅母,憑什么天天被說。
該難受該被嘲諷的人在上坪村呢。
想到這她眼珠子一轉,轉頭去了劉家。
恰好今日,劉家在上坪村當媳婦兒的女兒回來了,家里本就在說許芷蓋房的事。
看到王素娟來了,更是忍不住打聽。
王素娟添油加醋的將這件事說了出去,只盼著這劉家姑娘趕緊回婆家,叫那兩口子知道。
果然,聽完王素娟說的,那劉家姑娘一刻也待不住,回娘家了半天就回了上坪村。
第二日,許芷早起剛開門,許富年和柳珍兒兩口子就出現了。
柳珍兒見她開門,擠開她就往里進,嘴上還抱怨著。
“你這死丫頭,懶死你算了,什么時辰才開門,讓你爹跟我在門外好一陣等。”
許芷皺眉看著在她的房子里上躥下跳的柳珍兒,挑剔的指著這房子里她不喜歡的地方,讓許芷趕緊換了。
而許芷的親生父親,許富年則是站在門口,背手而立,拿腔拿調的開口道:
“你這孩子如今有了出息,為父甚是欣慰,這房子不錯,找個時間我跟你娘搬進來。”
許芷一聽這話,順手抄起門后的大笤帚,這是她新買的。
有一人高,下面的扇形將近一米寬,掃院子和門前的路很是方便。
她拿到手毫不猶豫的往許富年的身上掃。
“哎哎哎,你這丫頭干啥呢,我是你親爹!”
許富年被迫著跳著腳往后退,氣急敗壞的強調著自己的身份。
許芷冷笑一聲:“四歲頭上沒再管過我的,好意思說是親爹?”
“你!”
許富年氣極,嘴硬道:“你這孩子怎么能跟生父記仇,何況當時都是有難處的,為父又不是不要你,你不還在戶頭上。”
許芷呵一聲,“我寧愿不在!”
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把人趕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