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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重生70年代,反手娶了資本家大小姐! > 第38章 鳳凰啼血驚京華!誰敢說麥草低賤?

        第38章 鳳凰啼血驚京華!誰敢說麥草低賤?

        屋里的空氣渾濁,煙草味濃得嗆嗓子。

        顧南川這一腳,踹得不僅僅是門,更是屋里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會議室正中間是一張巨大的橢圓形紅木桌,圍坐著七八個上了年紀的人。

        坐在主位的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手里端著個搪瓷茶缸,眼神雖然渾濁卻透著股子沉穩。

        這就是陳老。

        而剛才那個大放厥詞說“難登大雅之堂”的,是坐在左手邊的一個胖老頭,戴著厚底眼鏡,正一臉怒容地瞪著門口。

        “放肆!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們能隨便撒野的?”胖老頭也就是趙專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蓋亂跳,“保衛科呢?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了!”

        顧南川沒搭理他的叫囂。

        他把肩上的木箱穩穩放在地上,直起腰,目光越過趙專家,直接落在主位的陳老身上。

        “陳老,我是紅旗公社顧南川。這位是設計師沈知意。”

        顧南川的聲音不卑不亢,甚至帶著幾分狂傲,“聽說有人覺得麥草低賤,配不上核心展區。我這人脾氣直,聽不得這種屁話,特意把東西扛來,讓大伙兒評評理。”

        “你!”趙專家氣得臉上的肉都在抖,“粗鄙!簡直是有辱斯文!幾根喂驢的爛草,也敢拿到總公司來現眼?趕緊滾出去!”

        “趙工,稍安勿躁。”

        一直沒說話的陳老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有些沙啞,卻讓趙專家瞬間閉了嘴。

        陳老放下茶缸,目光在那個略顯粗糙的木箱上停留了兩秒,又看了看顧南川那雙沾著黃泥的解放鞋,最后落在了沈知意那張雖然略顯蒼白卻異常堅定的臉上。

        “既然來了,那就打開看看吧。”陳老緩緩說道,“是不是金子,總得見了光才知道。”

        顧南川嘴角一勾。

        他轉頭看向沈知意,微微點了點頭。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這一次,她的手沒有抖。

        這是她的戰場,也是她向這座城市宣告回來的第一槍。

        她解開麻繩,動作輕柔而莊重,仿佛她要打開的不是一個木箱,而是一段塵封的歷史。

        箱蓋揭開。

        里面并沒有什么金光閃閃的寶物,而是一塊黑乎乎的、甚至帶著焦炭痕跡的枯木。

        趙專家嗤笑一聲:“故弄玄虛!這就是你們的寶……”

        話音未落,沈知意雙手抓住了覆蓋在上面的紅綢。

        “起!”

        紅綢滑落。

        原本昏暗的會議室里,仿佛突然炸開了一團烈火。

        那是一只鳳凰。

        它并非是用什么昂貴的金絲銀線堆砌而成,而是用最普通的麥草,一根根、一絲絲地編織、粘貼出來的。

        但它又絕不僅僅是麥草。

        經過顧南川特制的染料浸泡,那是從金黃過渡到赤紅,再到深紫的極致色彩。

        鳳凰單足立于焦黑的枯木之上,昂首向天,雙翼極力舒展,每一根羽毛都呈現出一種在烈火中掙扎、卻又即將沖破束縛的張力。

        尤其是那條長長的尾羽,用了最堅韌的金絲草,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像是流動的巖漿,又像是凝固的晚霞。

        靜。

        死一般的寂靜。

        趙專家嘴角的譏諷僵住了,嘴巴半張著,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手里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滾落到地上,也沒人去撿。

        陳老猛地站了起來。

        動作太急,帶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顧不上扶,快步繞過桌子,顫顫巍巍地走到那只鳳凰面前。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那燃燒般的羽翼,指尖在距離半寸的地方停住了,像是怕驚擾了這只神鳥。

        “這……這是……”陳老的聲音在發顫。

        “它叫‘涅’。”

        顧南川走上前,站在沈知意身側,聲音沉穩有力,“半個月前,一場大火燒了我們的作坊,燒光了所有的原料。這只鳳凰,就是用廢墟里搶救出來的麥草,加上鄉親們連夜從懸崖上割來的金絲草做的。”

        “趙專家剛才說,麥草是喂驢的爛草,難登大雅之堂。”

        顧南川轉過頭,目光如刀,直刺那個已經滿頭冷汗的胖老頭。

        “但在我眼里,這麥草比金子還貴重。因為它代表著咱們老百姓那股子燒不盡、打不死的韌勁兒!”

        “藝術,什么時候是靠材質來分貴賤的?難道只有紫檀、只有玉石才叫藝術?那咱們勞動人民的手藝,就活該被踩在腳底下?”

        這一連串的反問,擲地有聲,砸得趙專家臉色慘白,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好!說得好!”

        陳老猛地一拍大腿,眼眶有些發紅,“好一個燒不盡、打不死!好一個‘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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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