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這一番話,所有人都臉色驟變,就連大島平康也打了個寒顫,眾人沉默了許久。
過了半天,大島幸子這才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那陶君,你說哇來哇來現在該怎么辦?”
我回頭看了看溶洞深處的方向,沉吟了片刻說道。
“目前看來,那些尸蠱有一定的禁制范圍,不然現在早就應該追過來了。至于怎么破這個局……兩個辦法吧。”
眾人聽聞我有辦法對付尸蠱,都是精神一振,趕忙圍攏了過來,個個人都豎起耳朵緊盯著我。
我有意無意的瞟了剩下的那三個保鏢一眼,嘴角抹過了一絲陰笑。
“第一個辦法,就是找個人過去觸發機關陷阱,其他人迅速通過。尸蠱吃光一個人是需要時間的,只要我們在這個時間內趕緊跑過去,離開它們的禁制范圍,就算安全了。”
我一邊說,一邊就看到那三個保鏢的眼珠子都快飛出眼眶之外了。
短暫的慌亂過后,他們一起惡狠狠的死瞪著我,我又扯了扯嘴角繼續說道。
“不過這個法子我并沒打算用,誰知道前邊還有多少此類的機關陷阱,每過一處就扔一條人命的話,就咱這幾個人也頂不住多久就全軍覆沒了。”
眾人聞,頓時就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我指了指大島幸子。
“第二個法子,就是咱倆去做誘餌把尸蠱重新騙出來,然后趁它們來吃其中一個人的血肉之時,另外一個人施法把它們全都給滅了。”
“納……納尼?!不行不行,這個辦法太冒險了,陶君,你再想想……”
“沒有其他辦法了,這里巫術最強,也最有把握消滅尸蠱的就咱倆。”
我打斷了大島幸子驚恐的嚎叫,隨后眼光不懷好意的從大島平康和那三個保鏢臉上一掃而過。
“不過要是你舍得其他人去做誘餌……我也可以藏在暗處施法。只不過做誘餌的人到底能頂住尸蠱多久,那可就只能看他八字硬不硬了。”
“哇來哇來已經犧牲了一個人,這次該你的人去做誘餌了!”
大島幸子不甘心的朝我吼道,我臉色一沉。
“扯什么犢子,要是我拿不出解決方案,必須有人去冒險探路,那我們無話可說。但現在是我提供了方法,你不同意而已。行啊,讓我的人過去做誘餌也沒問題,但你就不怕……我壓根就不對尸蠱出手,我帶著他們幾個人直接通過機關陷阱,把你們給撂在這兒?”
“你……”
大島幸子咬牙切齒的看著我,我也沒跟她客氣,眼神兒一冷。
“你給我記住,從現在開始,最好是我說什么你就聽什么,收起你那愚蠢的意見,學會閉嘴。否則再出現剛才的那種情況,我絕不會救你第二次。聽懂了?”
我一邊說,一邊朝大島幸子靠近了一步,冰冷的眼神兒幾乎貼在了她鼻子尖兒上。
大島幸子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還沒等她開口,大島平康就趕忙笑道。
“陶先生說的沒錯,哇他西哇早已表明了態度,眼下哇來哇來是一個團隊,所有人的行動自然都要聽陶先生的指揮。幸子啊,破解機關陷阱雖然有一定程度的危險性,但既然陶先生身先士卒,親自出馬了,那你也不能落后才對。去吧,記住,一切行動都要聽陶先生的吩咐。”
大島平康一邊說一邊朝著大島幸子拼命使眼色,大島幸子這才不情不愿的應了一聲,跟著我重新朝溶洞深處走去。
有了剛才那保鏢拿命換來的經驗,這一趟我心里也就大致有數了。
走到距離剛才觸發機關的地方十幾米處,我和大島幸子停住了腳步。
頭燈光束里出現了一具白森森的骨架,衣服和頭發凌亂的散落在骨架四周,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彌漫在鼻端。
我和大島幸子齊刷刷的轉過頭去,捂著嘴干嘔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