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會東瀛文,但大部分跟漢字特別相似,連猜帶蒙的也能大致讀懂。
大概意思就是此處設有一個三角形的機關陷阱,如果觸發就會從暗處射出弩箭,箭頭淬有劇毒,毒性未知,沒有解藥。
我的眼皮兒頓時就狠狠跳動了一下,心中涌起了兩個問號。
第一就是大島平康的眼線究竟會是誰,這么隱秘的信息,連我都沒從上邊那里得知一丁點兒,但他卻可以把機關的位置,甚至詳細地圖都拿到手。
如果這人是隱藏在上邊的內奸,那還不知道有多少機密信息都泄露到了大島平康的手中。
第二個問號,是關于梁多多的。
她是如何得知大島幸子是在撒謊,其目的是在引誘我的三個幫手踩進陷阱?
當然了,我不可能懷疑梁多多的智商,她畢竟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人,沒有之一。
可她只是聰明,又不可能未卜先知。
難道說……
她手中也有類似的情報來源,只是還沒有告訴我?
我疑惑的看了看梁多多,她回給我一個詭秘的笑容,看起來并不想馬上就揭曉謎底。
我聳了聳肩膀,把眾人招呼過來重新分了組。
老五從先頭部隊中撤了出來,留在中間保護梁多多,胡磊繼續帶著兩個保鏢斷后。
而我卻一把抓住了大島幸子的胳膊,不由分說的把她拖到了最前頭。
“我說桃子……不是,幸子小姐,你最好是別再跟我耍什么花樣兒,我可不是個什么好脾氣的主兒。老老實實給我在前頭開路一馬死,再敢起一丁點兒害人之心,我就把你爺爺煮了解饞。我說到做到,不信你就試試看。”
我轉頭用陰惻惻的眼神兒大量了大島平康幾眼,大島幸子雖然臉上滿是抗拒,但畢竟是她想要害人在先,的確是理虧。
她只能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拿著地圖慢慢的朝前走去。
我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旁,冷眼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毒箭我倒是不怕,因為我吃過半朵臭的要死的鬼臉尸菌,百毒不侵,中了箭頂多就是疼而已。
但大島幸子和其他兩個保鏢則不同,我就不信他們中了毒也能活下來。
一邊走,我禁不住一邊又想起了剛才梁多多那個詭秘的眼神兒。
她是在暗示我什么?
她是想要告訴我,她也有可靠的消息渠道,讓我不要懼怕大島平康和大島幸子的陰謀詭計?
還是說,她反向設計了坑小日子的陷阱?
不得不說,剛才大島幸子耍的那一招小心眼兒,一旦得逞了的話,我就立馬變成孤家寡人,陷入無盡的被動了。
沒了老五和胡磊,尤其是沒了梁多多這個足智多謀的女諸葛,我獨自面對大島平康和大島幸子,無論是智力還是武力,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到時候他倆可以輕而易舉的控制住我,甚至還可以在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之后讓我悄無聲息的消失在……
溶洞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