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四爺吹的牛很快就得到了驗證,果然所不虛。
隨著廚房里傳出爆鍋的聲響,油煙升騰,香味兒也隨著飄出去幾百米遠。
我故意讓小三九做了很多菜,等他把十幾個菜品逐一端上桌,即將開飯的時候……
就如我所料一般,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后門就被輕輕敲響了幾下。
“請問,陶多余陶君是住在這里嗎?”
我嘴角微微一翹,走過去打開了房門,果然就看到那個年輕女人的笑臉出現在面前,她身后就站著那個干瘦的老頭兒。
我迅速朝外邊掃了一眼,四個保鏢大漢并沒有隨行。
“那個,哇他西哇是住在隔壁的,您的鄰居,其實哇來哇來是認識的,只不過沒有見過面。貿然打擾,請不要介意。”
那個年輕女人一邊說,一邊對我深深鞠了一躬,我愣了一下。
她說我們是認識的,這我真信。
因為我總感覺之前肯定是在哪里見過她,只不過我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我臉上沒動聲色,表情上也看不出喜怒,淡淡的問道。
“你們有事兒嗎?”
“那個……”
女人的神色遲疑了一下,隨后有點兒尷尬的問道。
“哇他西哇和爺爺在隔壁聞見了陶君府上做菜的香味,爺爺對中國美食神往已久,就想要到陶君的府上拜訪一下,一來是敘舊,這二來……也想親口品嘗一下陶君的手藝,不知道陶君能否允許哇來哇來一起咪西咪西?”
我板著一張臉堵在門口,心中卻忍不住差點兒笑出了聲。
我記得麻三晉二對我說過,他跟爺爺,也就是大島平康相識于一個小酒館。
當時麻三晉二為了給父母治病,供弟弟讀書,在那家酒館打工。
正發愁家族巫術無人繼承的大島平康半夜到酒館里借酒消愁,這才跟麻三晉二意外相識。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大島平康應該是個吃貨。
這接連幾天,他們六個人先是在滇南藏身,那邊的口味以重油鹽和重辣為主,肯定不合小日子的清淡胃口。
來到關外之后,他們又裝窮天天以青菜米飯果腹,嘴里只怕早就淡出個鳥來了。
此時聞見飯菜的香味兒,正好有了來跟我見面,一探虛實的借口,他們今天上門拜訪正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卻沒直接把他們讓進屋里,故意看著那女人皺了皺眉頭。
“我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我本以為那女人會說前幾天在滇南曾經在老周的農家樂里有過一面之緣,可沒想到她卻掏出一張照片,躬著身子遞到了我面前。
“陶君請看,這張照片就是哇他西哇和外子的合影,想必陶君不陌生吧?”
我疑惑的接過照片看了一眼,頓時就恍然大悟。
原來我和梁多多……
的確是早在兩個月前就見過這個女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