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是一張略微泛黃的七頰掌媳呤橇礁魴Φ暮懿永玫娜恕
一個就是眼前的年輕女人,只不過照片上的她穿著東瀛和服,年紀只有剛二十歲的模樣兒。
而另外一個人……
竟然是麻三晉二!
我突然想了起來,兩個月之前,我們在滇南設計活捉了麻三晉二,隨后他就把岳杏林和梁多多視為了知己好友,還一起喝過一頓酒,大醉了一場。
喝嗨了的麻三晉二掏出了一張照片,對我們說那是他和妻子的合影。
所以我和梁多多都曾經看過那張照片,的確就跟這女人給我的照片一模一樣。
只是麻三晉二的容貌出入不大,這女人的樣子卻跟照片里有了很大的變化,不仔細看還真想不到竟然是同一個人。
照片里的女人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卻掩飾不住她的天生麗質,臉上帶著一抹羞澀,還隱隱散發著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
但眼前這個女人,不僅濃妝艷抹,眉眼之中還透出了一股勾人心魄的……
怎么說呢?
要是非得找個貼切一點兒的詞匯,我只能說,她給我的印象就是一股風塵場所里的那種狐媚子味兒。
呃,列位看官們不要誤會,某鴨這都是書本上看到的知識,并非親身經歷,真的。
所以我和梁多多即便是看過了她的照片,也一時間沒跟眼前這個女人對上號。
可與此同時,我突然如遭雷擊,一股涼意從我的腳底板直沖上了天靈蓋,頭發絲都一根一根的豎了起來。
我絕不會記錯,麻三晉二曾經對我說過,在他被大島家族逼著來滇南之前,他先是失去了女兒,緊接著夫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生命垂危。
有個神秘人給他打了個電話,說只要他肯前來滇南完成任務,就能救回妻子和女兒的性命。
正是因為如此,麻三晉二才不得已踏上了我國的土地,結果卻被我設計給活捉了。
當時我還在心中感慨,心想麻三晉二被人給騙了。
他女兒已死,夫人也絕無生還可能,大島家族的人只是用這種謊來欺騙他當槍使而已。
可現在,麻三晉二那位瀕死的夫人卻活蹦亂跳的站在了我面前!
這……
我暗自咽了口唾沫,用背在身后的手迅速發送了一串摩斯密碼提醒身后的梁多多。
“這女人是麻三晉二的老婆,可她已經死了,這人有問題。”
隨后我便努力裝出了一副平淡的表情,伸手把照片還給了那個女人。
“哦,你是麻三晉二的夫人,叫什么……桃子還是杏子來著?”
“是大島幸子。”
梁多多在身后接上了我的話茬兒,慢慢的走到門口,冷眼看著門外的一老一小。
“另外一位想必就是大島家族的掌門人,大島平康先生了吧?”
那老頭兒聞微微鞠了一躬,女人趕忙笑道。
“這位就是梁女士吧,哇他西哇經常聽阿介提起,十分感謝梁女士和岳先生那段時間對阿介的照顧,阿里嘎搗哈達一馬死。”
女人對著梁多多深深一鞠躬,梁多多卻沒回禮,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知道兩位趕著飯點兒過來登門搗亂……嗯,登門指教,到底有什么事兒?”
那女人的神色尷尬了一下,指了指屋子。
“哇來哇來……可以進去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