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默默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雪兒是我閨蜜,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什么叫做別人家的事,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冷情。”
“你那男朋友取車還沒來,怎樣,要不要我送你?”
這算什么,警告嗎?她現在住在御河府呢,明釗都這副臉色了她還有膽子敢坐蘇正的車嗎?她可還想留著小命看看明天的太陽呢。
“謝謝明總,不過你稍等一下,我走也總得打個招呼吧。”
林雅剛說完,明釗已經默不作聲上了車。
蘇正很快來了,看著夜色中交談甚歡的兩人,明釗的眉頭不由皺到了一塊兒。
“好了,走吧。”
“你們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林雅輕笑,“怎么,這點小事也能引起明總的注意,這可是我的隱私,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可是說完這句話林雅就后悔了,看到忽然伸手而來的明釗,她嚇得立馬閉上了嘴。
“你就那么害怕我?”
“……沒有啊,誰怕你了!”
呵,那剛才為什么我一伸手某些人就嚇得臉色發白?他可不想蘇子夏對他只有害怕這一種情感,難道自己就那么令人害怕嗎?
“我沒有。”
“蘇子夏,你要知道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所以別再像剛才那樣躲著我害怕我行嗎?其實今天那條項鏈是準備給你的。”
林雅一愣,“送給我?你這兩天又是送花又是送項鏈的,你不會以為單單送這些東西給我就可以得到我的心吧?我現在又不缺錢,你這種伎倆對付我可沒用。”
“那你喜歡什么?”
“是不是我喜歡什么你都會想盡辦法送給我啊?”
“是,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可以為你摘下來。”
林雅癟了癟嘴,“話誰都可以說得這么好聽的,我真要天上的星星你怎么摘給我啊?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送什么東西給我的話,那就送一個秦可煜給我吧。”
聽到秦可煜三個字,明釗的臉色頓時一沉。
“哈哈……行了,別兇巴巴的,今晚的氣氛這么壓抑,我開玩笑娛樂一下嘛。”
開玩笑?簡簡單單一句話卻總是最能戳中他心頭的傷。可誰又知道她的心里不是一樣被重新揭開了一次傷疤,那種痛,誰又能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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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總,這是明天會議的文件……”
“嗯,因為臨時有變所以比較著急,才讓你這么晚送過來,辛苦了。”
“明總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能聽到這番話宮婷婷已經很滿足了,趁明釗看文件的時候,她偷偷打量了一下這座房子。都說御河府的房子是天價,但還真是物有所值,能住進這么高檔的小區簡直是她夢寐以求的。
要是明總能稍稍抬頭看她一眼就能發現她在來之前是精心裝扮過的,唉,像她這種女人要是能得到明釗的垂青那真是她三生修來的福分,只可惜……唉,眼前的這個男人只一心專注在工作上。
就在宮婷婷一心臆想著跟明釗的種種時,卻忽然聽到一旁傳來一聲開門聲,緊接著便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周阿姨,你昨天收拾我房間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我床頭放著的……”
林雅話還沒說完忽然發現客廳里有兩個人,頓時嚇得不輕,但她不知道有人比她嚇得更慘。
“鬼啊!”看到穿著白裙敷著面膜忽然出現的人,宮婷婷立馬躲到了明釗身后,小手緊緊抓著他結實的胳膊不放。
嘿,一向在雷厲風行的宮秘書居然會害怕鬼?看到嚇得花容失色的她,林雅不覺有些好笑。
或許是演得過分了些,宮秘書發現明釗的臉色有些怪異,識趣如她,立馬站了出來,“明,明總,你,你家里怎么還會有另外一個女人?”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奇怪啊?明總,我也想問問你家里怎么還會有另外一個女人?”
這聲音……是蘇子夏?不等宮婷婷反應過來,林雅已經主動揭開了面膜,下一刻,她如期看到了宮秘書臉色五彩泛濫的表情:震驚、憤怒、還有深深的恨意。
這些個女人整天都在幻想著能坐到明釗身邊成為他家的女主人,所以看到她這幅裝扮出現在這里才會這么大失所望。
“蘇,蘇小姐怎么會在這兒?!”
林雅看了明釗一眼,他已經枉顧兩個女人重新將目光鎖定在手上的文件上,這正合她意。
“呀,家里來了客人我這個女主人怎么都不知道啊,周阿姨,給宮小姐泡杯咖啡吧。”長夜漫漫,她今晚鐵定會一整晚回憶梳理現在的情況,所以肯定無心睡眠,咖啡可是必需品。
“女,女主人?明總,這……”宮秘書一回頭忽然又急忙閉上了嘴,她知道明釗在工作的時候是最討厭別人的打擾的,而她不要做被他討厭的人。
但就在下一刻,蘇子夏居然扭著細腰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到了明釗身上,還奪走了他手里的文件,宮秘書不由輕笑,這一回蘇子夏算是撞到槍口上了吧,她已經料定她會死得很慘。
“親愛的,工作雖然要緊,但是這么晚了你還不休息人家可心疼了,還有啊,我們同居的事不是說了要做好保密工作的嗎?現在被一個外人知道了,這可怎么辦啊?”
聽著蘇子夏嬌滴滴的聲音,明釗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順手輕輕將她攬在了懷里,“不用擔心,宮秘書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天,這是什么情況?宮秘書震驚無比,明釗不但沒有生氣被人打擾了工作反而還跟蘇子夏這么親昵,同居?不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