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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新聞上不是已經澄清了你們的關系嗎?”
蘇子夏有意勾了勾明釗下巴,“親愛的,你的這個秘書可真是聽風就是雨啊,怎么連一點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坐上今天這個位子的。”
居然當著她最在乎的人嘲諷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宮婷婷恨不得一把將那個坐在明釗腿上耀武揚威的女人丟出去。
“蘇小姐,你自從出道以來就跟很多男人鬧過緋聞,誰知道哪一次是真是假,所以這可就怪不了我了。”
呵,居然還敢反駁她了,這話聽著可刺耳得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輕饒,林雅忽然將頭轉向了明釗,“親愛的,宮秘書話里有話呢,她這是諷刺我說我水性楊花,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看著蘇子夏嗲聲嗲氣的樣子,明釗很是享受,“那你要我怎樣跟你做主?”
久經商場,宮婷婷已經練就了一身看人臉色的功夫,更別說這人還是明釗了。
看明釗對蘇子夏居然還保持著一幅好心情,這已經說明她在他心中的地位遠遠超過了一切,貿然得罪蘇子夏的話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再大的氣都只能先忍耐下來,想了想,宮婷婷連忙道了歉,“不是的,明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無意冒犯蘇小姐。”
“文件留我這兒,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蘇子夏才一出現就對她下了逐客令了,宮婷婷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盯著蘇子夏身上那套家居服憤懣不已,“是,明總。”
“別啊親愛的,哪能這么快就趕宮姐姐走呢。”說到這里,林雅故意加重了“趕”字的音量,氣得宮婷婷咬牙切齒。“好歹喝杯咖啡嘛,回去的路還遠著呢,喝杯咖啡提提神再走。”
“不用了蘇小姐,謝謝你的好意。”對蘇子夏那種女主人的語氣,宮婷婷是半分也忍受不了了,拿起自己的包就要往外沖,卻立馬又被攔了下來。
“宮姐姐,你干嘛這么著急走啊,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我還沒有好好招待你呢。”
“不用了。”
“那也行,要不要我安排司機送你一程啊,對了,我跟明總的關系你現在看到了吧,雖然我們同居了,但是這件事你可要替我們保密哦,可不要像其他女人那樣亂嚼舌根,是吧親愛的?”
一聲聲親愛的簡直是肉麻死了,宮婷婷現在氣得半死,要不是礙于明釗在場,她真的很想上前問個清楚,蘇子夏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居然爬上了明總的床,而明總居然也被她迷得團團轉!
“我知道了。”
看著狼狽離開的宮婷婷,林雅嘴角的笑頓時凝固。她這個人心眼很小,很記仇,她永遠也無法對她揭穿她跟秦可煜的事情釋懷,所以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報應。
報復,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你跟宮秘書好像很大的誤會?”
聽到身后的聲音,林雅再次換上了笑臉,“沒有啊。”
“沒有?沒有的話那你剛才犧牲色相爬到我身上是在做什么?”
“我,我這是為你好你知道嗎,宮婷婷對你什么心思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只是好心替你掃清障礙而已。我還沒有問你呢,你上次不是答應過我把她開掉的嗎,為什么她還會出現在這里?”
“有這回事,我怎么不記得了?”
“你!你堂堂明氏總裁怎么能說話不算數呢,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明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還說你們之間沒誤會,當我是傻子嗎?到底怎么回事?”
“沒誤會,我就是討厭她,一句話,你到底開不開?”
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劍眉下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斂,帥氣的臉上隨即勾起一抹微笑,“可以,只要你再像剛才那樣再叫一聲親愛的。”
“什么?!”靠,這家伙色心不死,還想著占她便宜呢,林雅狠狠剜了他一眼。“你要知道,我這個要求跟你送花送東西相比可有效多了。”
“既然這樣,看來我只有答應了,那我有什么好處?”
三句話不離老本行,還真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吃虧是福你知道嗎。”
“我有什么好處?”明釗再次不緊不慢地問道。
“……要好處是吧?”林雅說完拿起桌上的文件和筆,唰唰簽了一個名遞到明釗面前,“不用謝。”
呵,簽名?這女人當他是那么好打發的嗎?見蘇子夏要走,明釗忽然起身將她拉了回來,兩個人隨即一同倒在了沙發上。
男上女下的姿勢很是曖昧,在看到明釗帥氣的臉龐的瞬間,林雅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
“你干嘛!”她嘗試著推了一下,可身上的人重得像塊巨石。
“面對我你居然臉紅了,告訴我,是不是對我開始有那么一點點動心了?”
“……動心?你想得美!我臉紅是因為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很尷尬好嗎,快起來!”
明釗騰出一只手輕輕替她捋順了耳邊的發絲,看著身下這個粉雕玉琢的美人兒不禁有些口干舌燥,而蘇子夏身上的體香更是讓他沉醉。
“再叫一次親愛的我就放開你。”
明釗的聲音異常性感,林雅的臉燒得更厲害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