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寒風已掠過蒙古草原,直逼貝加爾湖畔。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正沿著新近修整的草原驛道北上,隊伍中既有扛著工具的工匠、牽著駝馬的民夫,也有身著玄色甲胄的止戈衛士兵。他們身上都穿著剛研制出的大秦羽絨服——麻布外套內填滿蓬松的鴨鵝羽絨,輕便保暖,即使在凜冽的寒風中,也讓人感覺暖意融融。
“這羽絨服果然神奇!”一名老工匠裹緊外套,感慨道,“往年這個時候北上,穿三層棉衣還凍得瑟瑟發抖,如今這件薄衣,竟比棉衣暖和十倍不止!”身旁的年輕工匠附和道:“太子殿下真是神思妙想,不僅讓我們免受嚴寒之苦,還能讓我們在冬季順利施工。”
這支隊伍正是大秦第三批北上的工匠隊伍,他們的使命是在貝加爾湖畔建立一座永久城市,作為大秦北疆的軍事、經濟與資源樞紐。早在隊伍出發前,關于建城選址的爭議便從未停歇,三方意見僵持不下,導致貝加爾城的建設遲遲未能啟動。
主張選址溫泉地區的工匠代表認為:“貝加爾湖冬季酷寒,最低氣溫可達零下幾十度,若能找到溫泉,便可利用地熱供暖,不僅能保障工匠與士兵的生活,還能在冬季繼續施工。”支持煤礦附近建城的一派則反駁:“溫泉雖好,但未必能滿足大規模供暖需求。貝加爾湖周邊煤礦豐富,若在煤礦附近建城,煤炭運輸便捷,可通過蜂窩煤供暖,更適合城市長期發展。”而熟悉本地情況的向導則顧慮道:“本地的原始部落世代過著遷徙生活,他們依賴草原的水草為生,若建城占用他們的遷徙路線,恐引發沖突。”
扶蘇雖知曉貝加爾湖周邊礦產豐富,卻記不清具體位置,只能將選址權交給實地考察的工匠。如今,工匠隊伍抵達貝加爾湖后,立即展開全面勘探。經過十余日的探查,他們終于在貝加爾湖東南部找到了一處絕佳之地——哈庫西溫泉。這里的溫泉水溫常年保持在四十余度,泉水清澈,能直接飲用,且流量充沛,足以滿足城市供暖需求。更重要的是,在溫泉西北七十公里處,便有一處儲量豐富的煤礦,可作為冬季供暖的補充。
“就選這里了!”工匠頭領拍板決定,“以哈庫西溫泉為核心建城,溫泉供暖為主,煤礦供暖為輔,雙重保障,足以抵御冬季酷寒。同時,這里遠離原始部落的主要遷徙路線,可減少沖突。”消息傳回咸陽,扶蘇當即批復同意,貝加爾城的建設終于正式啟動。
此時,冬季已近在眼前,工匠們爭分奪秒,一邊搭建臨時營壘,一邊著手建設玻璃溫室大棚與核心堡壘。玻璃溫室大棚采用大秦最新研制的鋼化玻璃,框架由硬木搭建,棚內鋪設溫泉管道,地面下埋著蜂窩煤取暖通道。溫泉水通過陶管引入大棚,熱量均勻散發,蜂窩煤則在夜間溫度過低時點燃,雙重保障讓棚內溫度始終保持在十五度以上。“有了這溫室大棚,冬季也能種植蔬菜,我們再也不用依賴干菜過日子了!”負責農業的工匠興奮地說道。
堡壘建設則以大秦制式水泥為基礎,城墻高五丈,厚三丈,墻面采用紅磚砌筑,異常堅固。堡壘內設置了溫泉浴室、供暖通道、糧倉、軍械庫等設施,同時預留了民居與商鋪的位置,為后續移民做好準備。止戈衛士兵們也加入了建設隊伍,他們利用訓練之余,搬運建材、挖掘地基,加快了建設進度。
韓信也在這支隊伍中。初到貝加爾湖時,他對北方的嚴寒與止戈衛的訓練方式極不適應。止戈衛的訓練不僅包括秦式弓馬、刀劍格斗,還加入了長途奔襲、雪地生存、團隊協作等科目,強度遠超他以往的認知。但他骨子里的韌勁讓他從未退縮,日復一日的訓練中,他的騎術愈發精湛,劍術愈發凌厲,身體素質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止戈衛的訓練方式真是精妙!”韓信感慨道,“看似嚴苛,實則循序漸進,既錘煉體能,又磨礪意志,比我想象中高明得多。”如今的他,身形愈發挺拔,眼神愈發銳利,早已褪去了往日的青澀,多了幾分軍人的剛毅。
隨著貝加爾城的建設,周邊的原始部落也漸漸改變了生活方式。起初,他們對大秦的建城行為充滿警惕,依舊堅守著遷徙的傳統。但當他們看到大秦工匠為他們搭建了紅磚房屋,屋內鋪設了火坑,還能享用溫暖的溫泉時,心中的警惕漸漸消散。部落的老人第一次在冬季感受到如此溫暖的住所,孩子們在溫室大棚外好奇地看著里面生長的蔬菜,婦女們則學會了用大秦傳來的工具制作衣物。“以前冬天,我們只能躲在帳篷里,靠燒柴取暖,很多老人和孩子都熬不過去。”部落首領感慨道,“現在有了紅磚火坑和溫泉,我們再也不用遷徙了,這樣的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
與此同時,止戈衛的士兵們也開始了橫穿蒙古草原至九原的公路規劃。他們騎著駝馬,帶著測量工具,穿梭在草原上,記錄地形、水源、土壤情況。這條公路的規劃之所以能順利推進,得益于大秦對匈奴的貿易捆綁策略。如今,大秦商隊已壟斷了匈奴的貿易,羊毛、皮革、肉類等草原特產通過商隊運往中原,而中原的絲綢、茶葉、鐵器、糧食則源源不斷地運往草原。匈奴人的生活水平大幅提升,再也不用為溫飽發愁,草原的局勢也愈發穩定。“以前我們靠劫掠為生,日子過得提心吊膽。”一名匈奴部落首領說道,“現在跟著大秦通商,我們能換到想要的一切,誰還愿意打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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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貝加爾城建設如火如荼之際,遠在北海道的李信正接見蝦夷人首領。此時的北海道,經過秦軍的治理與同化,已逐漸穩定,石見銀礦與佐渡島金礦的產量穩步提升,移民與原住民和睦相處。李信身著甲胄,坐在臨時搭建的營帳內,與蝦夷人首領商議著金礦開采的事宜。
突然,一名斥候匆匆闖入營帳,躬身道:“將軍,庫頁島南端的蝦夷人派人求援,說他們近期頻繁遭到北方蠻族的入侵,部落損失慘重,請求大秦支援!”
李信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庫頁島位于北海道以北,是連接東瀛與北方大陸的重要樞紐,戰略位置極為重要。他一直想將庫頁島納入大秦版圖,卻苦于沒有合適的契機。如今,北方蠻族入侵庫頁島蝦夷人,正是天賜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