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及賦稅,扶蘇更是語氣堅定:“賦稅乃國之根本,此前算稅全憑算籌,易出錯、難核查,常有官吏借‘算籌錯位’貪污稅款。如今用新算學,每戶賦稅‘田畝數x畝產x稅率’,一步一算,清晰可查。比如關中某戶有田10畝,畝產2石,稅率10%,賦稅=10x2x0。1=2石,
縣丞核算時,只需按步驟驗算,便能知是否有錯;百姓也能看懂算式,知曉自家賦稅如何得出,避免官吏欺瞞。去年秋收,關中某縣用新算學核稅,查出3起官吏貪污案,追回稅款500石,比往年少損失近三成。”
“更重要的是,新算學能讓‘計劃’落地。”扶蘇補充道,“以前朝廷不知‘明年需征多少糧、修多少工程、用多少人’,多是‘走一步看一步’,常出現‘今年糧多卻多征徭役誤農,明年糧少卻多修工程耗糧’的盲目之舉。如今用新算學,可提前‘算總賬’:比如明年計劃伐楚,需糧300萬石、兵60萬,便先算‘關中可產糧400萬石、巴蜀可運糧100萬石’,‘徭役可抵糧50萬石、雇人需錢1000萬錢’,再算‘修楚地馳道需10萬民夫、耗糧30萬石’,所有數字一一對應,便能知‘需多產糧50萬石、多征鐵礦砂100萬斤’,提前調配,避免臨渴掘井。”
淳于越此前對新算學多有質疑,此刻卻不得不服:“公子所極是!以前老農種糧‘看天吃飯’,朝廷辦事‘憑經驗決策’,如今有了新算學,種糧知選多少種、算稅知該交多少、修工程知用多少人,凡事皆有計劃,再無盲目浪費,此乃大秦之幸!”
嬴政聽得連連點頭,站起身道:“扶蘇此策,既解徭役之困,又立算學之基,實乃良策!即日起,全國推行‘以物抵徭役’與‘三途補力’,所有郡縣工程、賦稅,皆需用阿拉伯數字與豎式核算,每月上報明細,由少府核查;凡推行不力者,官吏降職懲處!”
“臣等遵旨!”百官齊聲應和,殿內氣氛熱烈。晨光透過殿窗,灑在扶蘇手中的賬冊上,那些數字與豎式,不再是冰冷的符號,而是支撐大秦穩步前行的基石——徭役改革讓農夫安心務農,新算學讓工程精準、賦稅透明,二者相輔相成,不僅能保障今年的糧食豐收,更能為伐楚、伐齊的大業,乃至大秦一統后的長治久安,奠定堅實的基礎。
扶蘇躬身退列,心中清楚,這只是大秦變革的又一步。當新算學融入每一項政務,當計劃取代盲目,當精準取代浪費,一個更加強盛、更加有序的大秦,便會在不遠的將來,呈現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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