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將目光投向菊鬼斗羅。
“兩位長老,”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事,你們覺得應當如何處理?”
菊鬼二位斗羅對視一眼。
鬼魅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冕下,依屬下之見,或可將此子特征通報全大陸各處分殿,令所有成員密切留意。一經發現,無需請示,可當場格殺,以絕后患!”
他的提議直接而殘酷,符合其一貫的風格。
菊斗羅聞,卻是微微蹙起了描畫精致的眉頭。
尖細的嗓音帶著幾分顧慮:“老鬼,此法恐有不妥。”
他轉向比比東,恭敬分析道:“且先不談他那聞所未聞的詭異遁術究竟能遁走多遠、范圍多大,或許今日還在天斗,明日便又出現在星羅境內。
斗羅大陸何其之大,如此漫無目的地搜尋,要找到何年何月?”
他頓了頓,繼續道:“再者,據薩拉斯所,此子心性獨立,似乎既不愿加入我武魂殿,也對七寶琉璃宗的招攬之意無動于衷,偏好獨自漂泊。
如今已然引起了七寶琉璃宗的注意。若我等將事態擴大,公然通緝,難免會打草驚蛇,引得兩大帝國及其他宗門勢力也紛紛側目探究。
若屆時將那孩子逼得走投無路,為求自保,反而選擇一個強大的宗門勢力投靠,隱忍發育.待其成長起來,與我武魂殿為敵,那才是最壞的結果!”
比比東靜靜地聽著,纖長手指輕輕敲擊華貴的扶手,眸中思緒流轉。
她微微頷首,覺得月關的分析更為周全。
她低聲喃喃,仿佛在自語,又仿佛在詢問:
“他既然掌握著能越級吸收魂環的秘法不知是否還會有其他.”
想到這,她眼神驟然一凝,顯然已經做出了決斷。
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對菊鬼二人說道:“既如此,尋常手段恐難奏效,反而可能適得其反。那就麻煩兩位長老辛苦跑一趟了。”
她的話,讓月關和鬼魅微微一愣。
“本座希望,你們二人親自前去,務必找到那個少年,并且”
比比東強調道:“一定要將他活著帶回來見我!”
“.”
菊斗羅和鬼斗羅頓時有些呆滯,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合著我們剛才分析了半天利弊權衡,您是一點沒聽進去啊?!
我們可是堂堂封號斗羅,武魂殿的擎天之柱!
竟然要親自出動,就為了去茫茫人海里搜尋一個七歲的小孩子?!
這簡直是大材小用到令人發指!
二人心中怨念叢生,
但面對比比東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和深不可測的威壓,
絲毫不敢表露出來,
只能壓下滿腹牢騷,齊齊躬身拱手,硬著頭皮應道:“.遵命,冕下。”
比比東對他們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滿意地點點頭,
揮了揮手,做出最后指示:“兩位長老下去做好準備,便可動身。此事機密,不宜聲張。”
目光繼而轉向依舊跪伏在地的薩拉斯,語氣淡漠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至于你,薩拉斯,念你多年為武魂殿效力,此次的疏忽大意,本座便不予追究了。”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但,若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薩拉斯渾身一顫,連忙將頭埋得更低,聲音帶著感激與恐懼:“多謝冕下開恩!屬下明白!絕無下次!”
待到三人各懷心思,恭敬地退出空曠而壓抑的大殿后。
端坐于寶座之上的比比東,周身那強大的氣場才微微收斂。
她輕輕向后靠去,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權杖,美眸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光芒,低聲自語道:
“他有能越級吸收魂環的秘法.
不知道.是否會有能讓小剛突破瓶頸的契機呢”
教皇殿外
薩拉斯朝兩位封號斗羅拱了拱手,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