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在雛鷹成長起來前,折斷它的翅膀!
想到此處,魂帝強壓怒火,拱手道:“寧宗主,劍斗羅冕下,方才是我等心急魯莽,在此賠罪。我等奉命,需尋一名少年問話,據線報,他就在此客棧下榻。一時情急,才多有冒犯。還請.行個方便?”
“哦?究竟是怎樣的少年,竟值得武魂殿如此興師動眾?”寧風致故作好奇,語氣玩味,“寧某也好奇得很吶。”
就在這時,又一名武魂殿成員氣喘吁吁地從走廊盡頭跑來。
他看到眼前雙方對峙的場面明顯一愣。
隨即迅速反應過來,湊到為首魂帝耳邊,壓低聲音急道:“隊長,查到了!登記名字是假的,但房間號確定了,是26號房!”
“26號?”
魂帝隊長目光猛地左右一掃,瞳孔驟縮!
26號房,不正是在自己身旁這間嗎?!
機會!
他再也顧不得許多,體內魂力轟然爆發,腳下魂環一閃而逝。
猛地一腳狠狠踹在26號客房的門上!
“砰!”
木門應聲碎裂!
他身先士卒,武魂瞬間附體,直接沖了進去。
寧風致心頭一跳,與塵心快步緊隨其后。
然而,當所有人沖進房間時,卻只見屋內陳設整齊,窗扉緊閉,燈盞微亮.空無一人!
“人人呢?!”那魂帝隊長愣住了,難以置信地掃視空房。
“不可能!探子親眼看著他回來的!”隊員也傻眼了。
“窗戶鎖著,沒有打開過的痕跡!”
“搜!仔細搜!”
幾名武魂殿成員慌忙在并不寬敞的客房里翻找,卻一無所獲。
“草!老子找了這么久才發現他的蹤跡,這下全都白費功夫!”
魂帝無能狂怒,一拳打碎墻壁。
這時,一名扮作客棧員工的七寶琉璃宗眼線也匆匆趕來,面帶愧色地對寧風致低聲回報:
“宗主,屬下無能方才目標還在房內,轉瞬之間便失去蹤跡,仿佛.憑空蒸發了一般!我等搜索無果,請宗主責罰!”
寧風致聞,眉頭徹底緊鎖起來,揮了揮手讓那人退下。
他看向身旁的塵心,語氣中帶著真正的驚嘆:“我才下令留意不久,此子竟已敏銳至此,瞬間遠遁.這是何等的洞察力與遁術?”
就連見多識廣的劍斗羅,此刻古井無波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一炷香前,老夫倒是察覺到一絲向外擴散的魂力波動,發現并未造成危害便并未深究,或許這少年郎的遁術,與此有關?宗主,需要我出去嘗試尋找嗎?”
寧風致緩緩搖頭:“怕是已經離我們很遠了,此刻深究他如何離去已無意義。當下該思量的,是我七寶琉璃宗日后,該以何種姿態面對他?是為敵還是為友?”
寧風致望著空蕩的房間,輕輕嘆息:“大陸廣袤,人海茫茫,他若一心隱匿,尋他無異于大海撈針。
若我們大張旗鼓搜尋,只怕更會引來他的警惕與惡感,屆時,我們之間幾乎不存在的善緣,恐怕真要徹底斷了。”
說著,他的目光轉向房間里那幾名如同無頭蒼蠅般、臉色鐵青的武魂殿成員,
臉上不禁浮現一絲淡淡的、略帶嘲諷的笑意:
“看來不止我們,武魂殿才是最該頭疼的那一個。”
塵心嘴角也微微勾起一絲幾不可查的弧度:“若是老骨頭在此,怕是早已笑得捶胸頓足了。走吧風致,老夫有種預感,此子之崛起,恐已勢不可擋。”
“劍叔所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