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早有預料的水琉璃也難掩震驚。她嬌艷的臉龐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忍不住脫口問道:“你今年幾歲?”
“七歲。”
“七!”水琉璃的聲音猛地拔高。
她穩了穩心神,眼神變得無比熾熱,立刻追問:“那你現在在哪個學院上學?要不要轉學來我們天水學院吧!我們天水也有附屬的初級魂師學院,這幾個丫頭就在那兒就讀!”
她指了指身后一臉好奇的少女們。
東方鏡聞,頭上仿佛冒出了幾個無形的問號:“前輩,我是男性啊,而且我的武魂也并非水或冰屬性。”
水琉璃卻激動地一擺手,毫不介意地說:“能收到你這樣的天才,武魂屬性算什么?破例一次又何妨!”
她的眼中閃著光,仿佛已經看到了學院光明的未來。
然而她話音稍頓。
目光在東方鏡身上轉了轉,落在了關鍵問題上,
語氣變得有些戲謔,半開玩笑地說:
“至于性別嘛.嗯.小弟弟,要不你考慮一下?我恰好認識一位醫術高超的治療系魂師,對于嗯.‘調整’性別頗有心得,可以介紹給你認識認識?保證無痛安全,沒有后遺癥!這樣就能名正順地來我們學院了哦~”
她這話自然是純粹的玩笑。
天水學院只收女學員,這是建院以來雷打不動的鐵律,是融入學院血脈的底線與特色,絕非兒戲。
更不可能為了任何一個天才而真正改變。
水琉璃只是太過震驚于他年齡與實力的巨大反差,
一時興起,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內心的驚嘆,
與.
一絲難以實現的惋惜。
“.”東方鏡的臉頰微微一抽,
對于這位魂帝跳脫的思維感到一陣無。
他迅速將面具重新戴好,仿佛這樣才能獲得些許安全感,
語氣明確地拒絕:“咳多謝前輩‘好意’,這份心意晚輩領了,但實在不必。”
很快,一行人走到一處相對安全的街口。
東方鏡停下腳步,再次向水琉璃鄭重道謝:“今夜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晚輩銘記于心。”
水琉璃隨意地擺擺手,顯得并不在意:“舉手之勞,鏟除墮落者,還城市安寧本就是份內之事。”
她望著東方鏡,目光變得有些深遠,語氣幽幽地補充:
“道謝不必。若以后在魂師大賽的賽場上相遇,還望小兄弟能對我手下這群不成器的丫頭稍稍留情。”
東方鏡聞微微一怔,
隨即點了點頭,并未多。
只是牽緊妹妹的手,轉身悄然融入了夜色。
水琉璃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美眸中光彩流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夜色漸深,
通往天水學院的小路上安靜了許多,只余下學員們輕盈的腳步聲與偶爾的低語。
水冰兒放緩腳步,等到母親走近,才輕聲開口。
她年紀雖小,卻比同齡人想得更多更遠。
母親身為魂帝,平日雖維護正義,但絕不會輕易為陌生人與一個魂宗團隊死斗。
今夜出手如此果決,定然另有深意。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