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水冰兒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解。
“您這次怎么會親自出手幫那個小弟弟?”
她冰藍色的眸子望向母親,“這不像您平時的作風。”
水琉璃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她揉了揉女兒頭發,嘴角微揚:
“冰兒,你能察覺這點,很好。”她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這世界,看得見的是魂環、魂力。看不見的,是人情往來,是對未來的投資。”
她目光掃過周圍豎著耳朵偷聽的其他學員,話卻是說給水冰兒一人:
“那孩子,七歲,兩個千年魂環,能秒殺魂尊,從魂宗圍殺里脫身。你覺得,他的未來會止步于此嗎?”
水冰兒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什么。
“鏟除危害世間的墮落者,本就是我輩魂師之責。
但在他需要時伸出援手,便是雪中送炭。這份人情現在看似微不足道.”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可若他將來龍翔九天,今日這點‘舉手之勞’,或許將來就能為我天水學院結下一份天大的善緣。”
水冰兒徹底明白了。
母親看的不是眼前的戰斗,而是未來十年、甚至幾十年后的格局。
她再次望向東方鏡消失的夜色。
那道比自己還要瘦小的身影,在她心中已然披上了一層神秘而強大的光環。
水琉璃唇角微勾,
投資一個未來的強者,這筆賬,怎么算都不虧。
隨后,
她瞥了眼水月兒,發現女兒表情傻乎乎的,差點給她氣得胸悶。
再對比沉著思索的水冰兒。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嘴角抑制不住地越揚越高。
水冰兒抬起頭,
剛好捕捉到母親臉上那抹過于“燦爛”的笑容,遲疑道:“媽媽,您怎么了?您的表情怎么有點”
古怪?甚至狡猾?
水琉璃立刻收斂笑容,假裝輕咳兩聲:“沒事。”
隨即對眾女拍拍手道:“好了丫頭們,都早點回去睡覺,明天開始,訓練加倍!”
頓時,哀嚎聲響成一片。
七寶客棧,客房內。
橘黃色的燈光灑滿房間,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也映亮了東方瑤那張寫滿緊張與好奇的小臉。
剛一回來關上門,
她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哥哥,你以后別去大斗魂場了!太危險了!被那么多人盯著,瑤兒害怕以后還會發生像今天這樣的事”
她越說越急,小臉繃得緊緊的:“那些壞人不僅是盯上了金魂幣,他們更想知道你為什么能越級吸收魂環!這次是魂尊魂宗,下次萬一來了魂王甚至魂帝怎么辦?我.我不想哥哥出事.”
東方鏡伸手,輕揉小丫頭發頂,嘆道:“瑤兒,有句話叫‘計劃趕不上變化’。”
“既然我選擇不依附宗門,也不投靠武魂殿,那么就只能靠自己賺錢。
我們身上的錢,足夠拿到幾天后進入拍賣場的資格,可若遇到真正適合我們的寶物,那點積蓄根本不夠。
你哥我雖然懂些醫藥和其他雜學,但先說開店鋪能否成功,就憑咱們兩個孩子,沒有人脈、沒有大量本金,怎么在這商界闖出一片天?小孩兒抓的藥,換做是你你敢喝嗎?
即便亮出魂師身份能順利些,也得考慮時間成本。
同樣是暴露身份,相比之下,在斗魂場打比賽反而是來錢最快最多的方式。這不,打一場就賺一百多萬金魂幣,大陸上還有什么臨時活能賺這么多?如今我們去拍賣場,也能更從容地選擇需要的東西。”
他將兜里那張存有巨款金卡丟給妹妹,
看著她兩眼放光的模樣,不禁失笑。
自己拉過椅子坐下,手撐下巴,眼神溫和地看著她,
心里卻也認真思考起接下來的打算。
東方瑤的擔心不無道理,自己最近風頭太盛,必然已引起各大勢力乃至武魂殿的注意。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高風險高回報。
想要零風險地獲得巨大收益?此等好事哪那么容易!
‘看來.得暫時避一避風頭了。’
對于錢財,父母尚在時,東方鏡看得其實并沒有這么重,覺得夠用就行。
但現在不同,
他自己可以無所謂,但小瑤兒不行。
他發過誓,不管吃住用度還是修煉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