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的條件
他們走的很干脆。
準確的說,是慌張。
畢竟這里是濱河。
只要和道上沾點邊,基本上都聽過我的名字。
即便事情沒辦成,只要說是因為我,大概率也不會被懲罰,但和我硬碰,估計就真的要完蛋了。
在這幾個人走后,我仔細的打量了幾眼那個坐著輪椅的老人開口問道:“您就是公輸先生吧?”
老人看了我一眼,然后開口問道:“這地址是誰告訴你的?”
沒有回答。
但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就是我要找的公輸慈。
我如實說道:“沙園的蔡得旺。”
公輸慈搖頭道:“我當初和他說過,在他那之后,我就徹底金盆洗手,不要再讓人煩我,結果還是把地址說出去。早知道就不該看在昔日情分上幫他。”
啊?
金盆洗手了?
我愣了下,但還是想試著爭取一二:“公輸先生的機關術巧妙無比,讓人大開眼界,我尋思著”
還沒等我說完,就被公輸慈打斷:“不用強拍馬屁。他那里就是我在窘迫的時候,為了生活,隨手布置的不入流的小把戲,你要是覺得那些就算巧妙的話,眼界未免也太低了!”
我被這番話噎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隨后公輸慈又繼續說道:“而且你也不要想著今天幫我一把,我就會承你的情,幾個小混混而已,我要是想收拾他們,分分鐘的事。”
說著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很淡然,應該不是在說謊。
畢竟好歹也是機關大師,要說這件看著破爛的屋子沒有一點防護手段,我是真的不信。
幾句話說完,他揮了揮手:“走吧!我喜歡安靜點。”
閉門羹。
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走出院子。
站在小巷外撓了撓頭。
要是這么離開,總覺得有些不甘心。
如果公輸慈的機關術真的就是蔡得旺家里的那種水平,說真的,我直接就走了,沒必要再費心拉攏,但如果那里的機關術僅是入門,那這老頭的含金量絕對極高。
我現在剛起步。
手下缺人!
極度缺人!
想了幾秒,我拿出手機,給周嘯天打了個電話:“天哥,你和濱河明面上的人能搭上話不?”
周嘯天問道:“惹什么事了?”
我解釋道:“遇到了個機關術的大師,他家的房子可能會被強拆,我想幫一把。”
周嘯天道:“區域規劃設計到很多部門,可能有些復雜,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幫你問問,半個小時后給你回話。”
我說了地址,然后蹲在旁邊等待。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周嘯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有運作的空間,他可以牽橋搭線,但能不能辦成,需要我后期自己去爭取。
說了句感謝的話,我收起手機,買了點酒菜,重新走進了巷子,并且敲開了公輸慈的門。
公輸慈看了我一眼,擺手道:“不用再折騰了,我絕對不會再出手的。”
我把酒菜擺好,給老人倒上一杯,然后自己先喝了三杯,隨后道:“我知道公輸先生不想搬走,所以托關系找了城建方面的負責人,我想辦法周旋一下,盡量把這條胡同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