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抽搐道:“不能去就不能去唄!反正你也跑不了!過兩天補上就是。”
因為剛和燕姐做完,我覺得自己現在還處于一種賢者狀態,反正念頭沒有那么大。
張小蓉認真的把我的號碼輸入自己的新手機,然后說道:“那回頭我給你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
好吧!
這塊肉算是已經送到嘴邊了。
正陪著張小蓉的時候,我接到了天哥的電話,他說問過謝必安了,對方竟然沒有拒絕,而是托人送了本醫術給我,說讓我先學些基本功,回頭抽時間再來見我,具體能不能收做徒弟,得看我有沒有學醫的天份。
聽到這里,我當時就高興起來。
雖然沒有同意,但已經算是特殊對待了。
這其中也許有我們同姓的優勢,但我覺得更多的可能是天哥的面子。
從制衣廠離開。
我本來想去銀行找范萱萱聊會,但去了后才發現她出去開會了,要開好幾天。
那就算了吧!
我打車重新去了濱河。
沒有回濱河小區,也沒有去戀紅塵娛樂廳,而是去了一個叫做富民胡同的小巷子。
這個巷子里的房子看上去明顯有些年頭,低矮的房屋顯得有些破爛,與周圍剛蓋好不久的高樓大廈形成強烈的反差。
里邊很靜!
靜到有些滲人的地步!
我按照門牌號去找。
最后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門半掩著。
里邊還有說話的聲音傳來:“老東西,這字你到底簽不簽?”
我眉心皺起,沒有直接進入,而是順著門縫朝里邊望去。
目光穿過狹小的院子,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邊屋子里的情景。
一個頭發花白的干瘦老人坐在輪椅上,旁邊站著三個形貌兇狠的漢子。
為首的那個人手里還把玩著一把小刀。
老人搖頭:“你不用問了,這字,我絕對不會簽。”
為首的那個人瞬間發怒,一巴掌抽在老人的臉上:“草泥馬!給臉不要臉了是吧?”
老人即便被抽了耳光,面色依舊平靜如常,給人一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感覺。
為首那人覺得丟了面子,用小刀指著老人罵道:“別以為老子是在嚇你!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要是還不簽字,老子今天就把你的手指頭給切幾個來下酒!”
老人笑道:“你別費心思了!”
為首那人氣急敗壞,讓旁邊兩個小弟按住老人的手臂,手舉著小刀,就要下手。
我再也看不下去,一腳將院門踢來。
沉悶的聲音在這片空間內回蕩,讓屋里的幾個人都有些發愣。
“滾蛋!”我走進院子,面色平靜的說道。
屋里的幾個大漢當時就笑了起來。
為首的那個人搖晃著小刀,一臉不屑的開口道:“從哪跑出來的小逼崽子?毛還沒長齊就敢亂蹦跶?報個名字!”
我淡淡的說道:“濱河謝向東!”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有種在說“常山趙子龍”的味道!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三個人不再發笑,而是死死的盯著我,那眼眸深處,帶著一抹緊張和忌憚。
為首的漢子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有些緊張的開口問道:“戀紅塵的新任老大?”
我聳了聳肩:“看樣子你的消息還不算太落后!”
那漢子手忙腳亂的把小刀收起,露出訕訕之色。
他先是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后笑道:“東哥,那個我們也是受人之托,和這老頭老先生沒啥深仇大恨我們”
我懶得聽他說那么多廢話,再次開口:“滾!”
為首大漢明顯松了一口氣,彎腰低頭,帶著兩個小弟慌張的跑了出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