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死因
收好名片,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回走。
才走沒多遠,就和一個人迎頭撞上。
看到他之后,我有些懵。
是彭飛。
借助著道路兩邊的燈光,彭飛也認出了我,趕緊沖了上來。
看到我渾身是血,他也有些慌神:“咋傷成這樣?這群狗日的黑龍幫,我找他們去!”
我把他扯住:“沒事!事情都擺平了!”
啊?
彭飛張大嘴巴,隨后指著遠處的一家診所道:“先別說話,趕緊包扎下。”
說完,攙著我向診所走去。
診所里的醫護人員用清水幫我把身上的血污擦了下,又清洗了下傷口,隨后包扎處理。
我看上去挺慘的,但實際上真正的傷口就兩道,腹部一道,后背一道,而且也并不深,一身的血,基本上都是那些黑龍幫小弟的。
就連包扎的護士都覺得詫異。
治療的錢,是彭飛出的。
他睡到半夜,發現我不在,尋思著肯定來后街了,當即就跑出來找我。
患難見真情。
雖然沒有幫上忙,但有這份心,就足夠了。
離開診所,我和彭飛叼著煙返回工廠。
彭飛憋了半天,最終開口道:“兄弟,這次讓你單獨把事抗下來,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說一聲,絕對沒二話。”
我笑著搖了搖頭:“別客氣,這事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
彭飛擺手:“那不一樣!”
眼見他這么執著,我也沒再多說。
回去的時候廠門已經關閉了,我們兩個翻墻跑了進去,等返回宿舍的時候,明顯聽到李學兵和丁偉的床鋪都有聲音,但卻很快安靜下來,顯然是在裝睡。
我也沒有戳破,直接躺在床上就睡了。
因為打架的原因,這一覺睡的特別沉。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傷口位置還有些疼,今天肯定是不能干活了,我就托丁偉幫忙找吳組長請一上午假。
在床上躺在中午,身體才稍微好一些。
我換上一身衣服,起床去食堂吃飯。
在食堂里,我見到了表嫂,她開口問道:“你咋了?今天連班都沒上?”
吃早飯的時候表嫂沒見我,就去物流組尋找,然后就得知了我請假的消息。
我編了個謊話,因為身上有傷,動作肯定沒有那么利索,很快就被表嫂看出了端倪。
吃完飯,她把我拉到了小樹林。
看到我身上的傷后,她徹底氣憤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嫂子了?到底咋回事?你和我說清楚!”
眼見瞞不住,我只好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和表嫂如實的說了出來。
不說還好,說完表嫂當即就哭了起來。
我最看不得表嫂難怪,有些結巴的說道:“嫂子事情都過去了,我以后”
還不等我說完,表嫂直接撲到了我的懷里。
她一邊哭泣一邊用手捶著我的后背:“那可是黑龍幫啊!你招惹他們干嘛?不怕死嗎?你表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