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又繼續道:“就比如現在,萬一我不安好心怎么辦?”
車內的氣氛剎那間變得壓抑。
我愣了幾秒,隨后說道:“我覺得南哥挺講義氣的,不像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馮南大笑起來,拍了下我的肩膀道:“小子,別被電影給坑了!什么狗屁義氣,天大地大,自己的命最大。千萬不要隨便對別人掏心掏肺!要是程明現在給我一千萬,我立馬就能把你砍成肉醬。”
雖然馮南用的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我還是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腦門,他應該真敢這么做。
但問題是
我想了想,開口道:“咱們離這么近,你就算想動我,也得掂量下吧?”
馮南再次發笑:“兄弟,再教你一句話,永遠別把自己想的太牛逼。就這社會,連總統都能被暗殺,你覺得自己比他還厲害?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有些時候,一杯茶,一根煙,甚至一個握手,就能送你上路!”
聽到這些,我沉默了。
我承認,經過這段時間的幾場打斗,自己確實有點飄,以至于忘記了自己的斤兩。
而馮南現在的話,就仿佛一柄大錘,砸在我的頭上,讓我瞬間清醒下來。
這是我踏入社會后,第一個鄭重告誡我江湖生存方式的大哥,雖然只是隨便指點了幾句,但卻足以讓我銘記。
看到我心情有些沉悶,馮南又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動你,就是打個比方!你現在就是太年輕,多混幾年,經驗自然就有了。”
話題打開,我們兩個在車上隨便聊著,主要是說些江湖上的事。
通過馮南的描述,我大致明白了這里的情況。
現在花城乃至附近的深城其實都差不多,因為改革開放的原因,有無數人從天南海北聚擁到了這幾個發達的沿海城市淘金。
人多矛盾就多,有些不安分的就聚集在了一起,一開始是為了在異鄉抱團取暖,但后來站穩腳步后,就有了別的想法,開始做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這些勢力你爭我斗,各種搶地盤,逐漸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幫派,這些幫派之間也是利益和恩怨交錯,今天能坐在一起吃飯喝酒,明天就可能因為一些事情打的頭破血流。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轎車在一家名叫“戀紅塵”的地方停了下來。
附近街道看起來也挺繁華的,和后街差不多,估計是馮南的管控范圍。
馮南帶著我下車,朝著里邊走去。
門口的人看到,紛紛低頭行禮:“南哥好!”
雖然是在向南哥問好,但我也莫名的有種亢奮。
都說權勢是刻在男人基因里想要追求的東西,現在看來確實不錯。
里邊的面積挺大,一樓是溜冰場,現在人聲鼎沸,我們沿著樓梯向上,二樓是娛樂區,供人喝酒唱歌。
我們直接去了三樓。
走到盡頭的一個房間。
把門打開。
空間很大,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外邊街道上的風景。
馮南示意我隨便坐。
等了幾分鐘,兩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端著果盤和洋酒走了進來,并且反手把房門關閉。
我本來以為就是服務生,沒想到她們把東西放好后,竟然直接走到我面前,依偎著我坐了下來。
波濤翻滾,左右夾擊。
挽著我雙臂的同時,用她們的高聳和長腿肆意的摩擦著我的身體。
我哪見過這架勢,整個人都僵硬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