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我,活著回來
坐在對面的馮南看到這架勢,頓時笑了起來:“老弟,該不會還是個雛吧?”
我嘴角抽搐了幾下,沒有回答,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馮南再次道:“要不今晚給你安排一下?開個葷?”
我急忙擺手:“南哥,不用了,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這里的女人都是小姐。
我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她們。
最主要的是,我擔心因為女人耽誤大事。
雖然我年紀小,但紅顏禍水的故事可聽過不少。
大概是看我確實有些局促不安,馮南擺了擺手。
兩個女人這才起身。
不知道為什么,我在她們的臉上竟然感覺到了戀戀不舍的意思,其中一個臨走前更是大膽的在我的腿上摸了一把。
尼瑪!
倒反天罡啊!
以前都是男人揩女人的油,結果我倒是反被她們揩了!
難怪有首歌詞說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一點不假。
在她們走后,馮南把洋酒打開,倒了兩杯。
把其中一杯遞給我后,笑道:“這群騷蹄子,見我都沒這么激動,果然還是年輕好啊!女人都能倒貼!”
我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馮南又道:“不開玩笑了,說正事。”
說話間他的面色變得鄭重:“實話實說,我能給你一個單獨干死劉彪的機會,就是不知道這活你敢不敢接?”
這么直接嗎?
我想了幾十秒后方才開口:“干劉彪倒沒事,關鍵是我怕后來有麻煩。”
雖然花城的治安有些亂,但畢竟是法治社會,我這么一個沒后臺的小人物,打架還好說,真殺人的話搞不好就把自己給玩沒了。
馮南笑了起來:“聽過八角籠沒?”
我搖了搖頭。
馮南解釋道:“是一種從外國流傳過來的格斗場。在里邊打擂,生死不論,完全不受法律約束。”
我眉梢挑起:“你的意思是,劉彪會上場?”
馮南點頭:“劉彪不僅是陳黑龍的結拜兄弟,還是他最仰仗的打手。這幾年借劉彪的手,在八角籠里沒少贏錢。明天他剛好有一場比賽,你要是有膽量,我可以幫你安排。”
我沒有當即答應,而是望著馮南問道:“你和劉彪也有仇?”
仔細想下,馮南對我態度的轉變,就是在聽程明說劉彪打死我表哥這個消息之后。
如今不僅教導我江湖經驗,更是要安排我上場復仇,顯然另有原因,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也想讓劉彪死。
馮南端起玻璃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大口洋酒,隨后面色陰沉的開口道:“劉彪打死了我的弟弟!親弟弟!”
什么?
我心頭一驚,趕緊詢問究竟。
從馮南的口中,我對當時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馮南和陳黑龍的地盤相鄰,當時為了爭奪一個場子的保護費,兩方約定通過八角籠的勝負判定歸屬。
馮南的弟弟練過功夫,打架賊猛,當即就上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