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想到了大乾報的頭版頭條,拳心不自覺的攥緊。
瞬間,一股巨大的不安攥緊了他的心臟。
陳平大人布局數年,耗費無數心血投放的“生物毒計”……難道真要被那活閻王如此兒戲般地變成美食?!
這簡直荒謬!
可偏偏對手是那個屢創奇跡的活閻王!
在他手上,什么事不可能?
影七咬緊牙,終于下定了決心。
“不能再等了。”
“此事已遠超我等判斷之界,立刻收拾,連夜出城,將長安的見聞,尤其是這大乾報和烹制的傳聞,原原本本的急報國師,請國師定奪!”
屋內幾人立刻起身,動作麻利地收拾細軟。
但也就這時。
一陣腳步聲響起,瞬間引起了幾人的警覺。
下一秒!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
一道身影斜倚門框,擋住了走廊昏黃的光。
張壽笑吟吟的臉,出現在門口。
“燕國的朋友,這就要走?”
“何必如此匆忙。”
影七渾身汗毛倒豎,瞬間拔出腰間短刃,其余幾人也齊齊亮出兵刃,背靠背結成防御陣勢。
“錦衣衛?!”
影七聲音發緊,目光迅速掃向窗外,這才發現底下已聚集了大批錦衣衛,正嚴陣以待。
他的臉色驟然變的極為難看。
大乾的錦衣衛,比先前更恐怖了。
張壽笑著道,“不必緊張,本官要抓你們的話,你們早就被拿下了。”
“此次前來,本官不抓你們,更不要你們的命!”
影七死死盯著張壽,有些如芒在背的道,“那你要什么?”
張壽笑著走進屋內,從懷中掏出那封火漆密信,輕輕放在有些油膩的桌面上。
“乾王殿下,托本官給各位帶點東西。”
“此信,勞煩諸位,親手送至貴國陛下手中。”
影七盯著桌上的信,瞳孔縮成針尖,有些不安的道:“這是什么信?”
張壽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端起,呷了口茶,語氣輕松。
“這是一封感謝信,感謝燕皇不遠千里,送來的蠔山與鐵甲將軍。”
“哦,對了,乾王還讓本官帶句話——”
張壽抬眼,看向臉色慘白的影七,笑容加深。
“乾王說要是燕皇下次還有這等‘美味’,盡管送來。”
“我大乾……胃口好得很,照單全收。”
噗通!
絡腮胡漢子手中的刀,瞬間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影七盯著那封信,整個人如墜冰窟,通體生寒。
他看著一臉笑意的張壽,身子劇顫。
螻蟻尚且偷生,那又更何況是人?
但在這一刻,影七寧愿張壽是盛怒之下,前來殺人滅口的,而非給他們一條活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