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壽,則是哭喪著一張臉道,“哥,你快扶我一把!”
“這活閻王也太不是人了,此等誅心之信,他竟想著讓我去送,以燕無雙看到此信的暴怒,有萬夫不當之勇也得被砍成肉泥啊!”
張平聞,當即訓斥道。
“壽弟,怕個毛!”
“這活閻王方才也就是嚇嚇你,敲打敲打你,以你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去送這封信?”
“畢竟咱們也沒干什么,還沒來得及對定國公府出手,讓你去送信,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張平一臉冷靜的道。
張壽聞,也深感有道理。
他心中的恐懼,稍稍減退。
是啊!
他畢竟是錦衣衛副統領,這等擺明是送死的事,怎么可能會落到他頭上。
概率極小!
他稍稍冷靜了一些,看向張平一臉敬佩的道,“還得兄長看的透徹,是我著相了,被那活閻王嚇住了。”
“但愚弟有些好奇,兄長是怎么做到如此之冷靜的,一眼便洞穿了事情的核心本質,絲毫不慌。”
張平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
“廢話,活閻王點名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慌個毛?”
“啊?”
張壽人傻了。
“啊個毛!”
“還不速速去辦事,要是讓燕國的探子跑了,送信的那可真有可能是你了,畢竟你之前可是一直叫囂著要弄天弄地弄活閻王,天知道活閻王聽到了沒!”
“……”
城西。
悅來客棧,天字三號房。
影七捏著那份《大乾報》,指節捏得發白,大乾報的邊角已被冷汗浸濕。
“老大,情況有點不妙啊,現在長安全在議論‘海中金’和‘鐵甲將軍’,咱們那點謠……剛冒頭就被淹了。”
“這該如何是好?”
一旁。
一個瘦削漢子臉色難看,直直的看向影七。
影七抬起頭,看向另外的一人,出聲道,“皇宮可有消息了?”
那人點點頭。
“老大,有消息了。”
“只是……不太妙!”
影七心中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但還是一臉陰冷的道,“說!”
那人咬著牙,開口道。
“老大,你猜的沒錯,皇宮確有異動!”
“據小道消息,皇宮傍晚香氣彌漫,似在烹制盛宴,有人說閆大夫和王忠甚至為了多吃兩口,發生了爭吵,王老將軍最后連湯汁都打包回府了。”
“放屁!”
另一個絡腮胡漢子低吼,“以閆征和王忠的地位,什么東西沒吃過,怎么可能為此爭吵,甚至最后還把湯汁打包了?”
“這等假消息,為何匯報?”
那人不為所動,只是聲音發干的道,“據說,活閻王昨晚烹飪的……正是國師大人苦心弄出的災害。”
“它們的味道……十分美味!”
“什么?”
轟!
影七聞,腦海像是一道雷霆劈下。
他立刻想到了大乾報的頭版頭條,拳心不自覺的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