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然看了紅袖一眼,拉住一旁激動的凝霜道,“好了,人各有志!”
謝安然看了紅袖一眼,拉住一旁激動的凝霜道,“好了,人各有志!”
“此乃人性,很正常!”
謝安然看著紅袖,面色極為平靜的道,“你要走,會所不留,這個月的工錢,也一分都不會少。”
“至于其他的,你也不必多說。”
“高相曾說來去自由,這是規矩,我自然也不會攔你,只是以后別想著回來就行。”
謝安然環視眾人,開口道:“還有誰想走?現在說,我一并結清。”
很快,又有三個女子猶豫著站了起來。
“謝姐,對不住……”
“我也堅持不下去了。”
“我想回老家,不想干這一行了,我想找個老實人,過點安穩的小日子……”
謝安然一一應下,讓賬房當場結算。
很快。
幾人離去,走出了大門。
謝安然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她的心也同樣不好受,這些人出去了,定然是去了別的青樓。
這就更加惡性循環了。
但她也沒有什么辦法。
現在她全部的期望,便是寄托在高陽的法子上了,否則以皇家一號會所不過夜,還價格極不便宜的風格,處境勢必會更加艱難……
只是。
那東西,真有那么大的威力嗎?
片刻后。
流云走了出來。
謝安然當即一愣,瞳孔驟然一縮。
屋內也一片死寂。
就連一臉憤憤不平的凝霜,也傻眼了。
燭光下。
流云一身藍色短裙,裙擺下的兩條腿被玄黑絲襪緊緊包裹,從大腿根一路收束到腳踝。
這絲襪極薄,透出肌膚原本的瑩白,卻又將其蒙上一層幽暗光澤,腿型的線條被勾勒得淋漓盡致,可謂是該豐腴處豐腴,該纖細處纖細。
流云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沒做。
但所有人的目光,卻都挪不開了。
凝霜咽了口唾沫,道:“流云姐,你……你的腿真好看。”
“不是腿好看,”流云低頭看了看,一臉震撼的道,“是這東西……有點邪門。”
她走了兩步,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每一步,腿部的線條都在光影下發生微妙的變化。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東西說不定真有效。”
“咱們去二樓吧。”
流云抱起手中的古箏,朝著二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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