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謝姐,咱們會所賣的是技藝,是風雅,是格調,如今客流凋零,一是因為別家青樓直截了當,二是她們效仿我等,并且價格更低!”
“要知道她們的拉客手段,那可都是直接挽著客人的手,以身體來接觸,咱們只靠露腿來拉客?這能拉來嗎?”
幾乎瞬間。
眾人的質疑蜂擁而來。
諸多客人選擇了別家青樓,那可都是奔著過夜去的,你這區區露腿,能拉來人嗎?
謝安然聽著眾人的質疑,心中何嘗不是充滿疑慮?
但她想起高陽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想起他過往那些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還是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敢質疑高相,你們有幾條命?”
“我等只用照做便是!”
謝安然冷聲道,令眾人低頭,接著她看向了流云、凝霜,以及另外兩個腿型最為修長的金牌技師。
“高相說了,此物腿越長越好,你們四個腿最長,又會古箏,待會兒去二樓長廊,臨街彈奏。”
“按高相的話,穿著內襯,然后把腿架起來,怎么顯長怎么擺。”
流云咬了咬牙,道,“好!”
“為了皇家一號會所,我拼了,只是露露腿,還有高相和陛下撐腰,倒也不怕有人敢彈劾,若真能令生意就此回暖,那可就太好了!”
其余幾人聞,也紛紛點了點頭。
“對我們而,高相給了我們尊嚴,給了我們一份不菲的收入,這里就是我們的第二個家!”
“我們也去換!”
謝安然心有安慰,點了點頭。
“辛苦了。”
“待會兒一人加五百文,算是今晚的辛苦費!”
幾人聞,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流云最先拿起包裹,朝著房間走去。
謝安然雖然也有點慌,她是既不信,又覺得以高陽的手段,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地方。
難道……她小瞧了?
也就在這時,一個叫紅袖的金牌技師從角落的地方站了起來。
“謝姐,我……我不干了。”
此一出。
眾人齊齊看向她。
紅袖咬著紅唇,有些遲疑,卻還是開口道:“高相曾經說了,皇家一號會所一向來去自由,如今的客流一天不如一天,雖然眼下因高相大勝回暖了一些,可將來怎么樣,誰又說得準呢?”
“我還有個要讀書的弟弟,重病的母親,酗酒的父親,這一行本來就是吃青春飯,我不能再繼續的耗下去了。”
“謝姐,對不起。”
紅袖低著頭,咬著牙道。
凝霜一聽,當即炸了。
“紅袖姐,你還有沒有心?之前皇家一號會所爆滿,人絡繹不絕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既不用過夜,還有了尊嚴,高相給的提成,先前讓我們賺的甚至比那些賣身子的花魁還要多,那時你怎么不說?”
“是!現在會所是遇到了一點困難,你就要走了?你還有良心嗎,你出了這里,還有誰把你當人?”
凝霜一臉憤怒。
紅袖卻低著頭,咬著牙,一聲不吭,顯然是心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