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不解的看著落凡,什么叫她需要他就會,難道陣法還能憑空鉆入他腦子里去?讓他一下子成為陣法師?
落凡小大人般的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摸明早我就會了。”
皎月一難盡的看著落凡,還明早就會了,是今晚做夢現學嗎?
不過她沒說出口小胖手指著山谷入口道:“等我筑基成功,就把陣法的陣眼設在這里,然后沿著山而行,這樣就能覆蓋整個山谷了,布一個防御陣法,再把這一圈的山布一個隔絕陣法,這樣,孟家的日常所需不需要到陣法外的山里去找了。”
話落皎月很認真的用小胖手指著落凡的腦袋道:“今晚回去做夢琢磨一下可行不?”
其實皎月這句話是開玩笑的,但是落凡卻很認真的道:“好。”
皎月無語了,他還真要做夢琢磨陣法啊?
算了,他還是個孩子呢,孩子總有些奇葩的想法,自己實際年齡比他大,包容他一些吧。
再見到孟夏至皎月的心已經平靜下來,又看了一會兒他處理竹子,就去誦經了。
孟夏至有些意外,孟家的小姐怎么誦經呢,這么小就會誦經了?
想到她的師父是隨心大師又不覺得意外了,跟著和尚師父不學誦經學什么?
吃過午飯皎月和落凡又修煉了一下午,然后跟哥哥們玩了一會兒,期間不時的跑到孟夏至那里看他處理竹子。
從他的手法皎月看得出,他的確是一個出色的竹蔑匠,看來他背后的人很謹慎啊。
晚飯過后,山谷里漸漸安靜下來,皎月強悍的精神力可以聽到遠處泉眼的流水聲。
皎月坐在自己房間的窗前的榻上,看著窗外的星空。落凡安靜的陪著她,不語,仿佛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不趕緊修煉也不催促她。
秀春谷的星空格外明亮,密密麻麻的星星像撒在黑絲絨上的碎鉆,一閃一閃的。
既然無法弄清楚,那就先放一放,反正孟家的氣運現在沒有什么變化,她每天精心一些,盯著點就好了。
至于孟夏至,人就在這里,也跑不了,慢慢研究吧。
皎月想起在蘭芷山的日子,心里暗道:她一定要讓秀春谷成為孟家永遠的避風港。
早點筑基才是主要的。
“凡凡,修煉。”皎月忽然道。
落凡沒問為什么,立即盤膝做好修煉的準備。
皎月也跟著盤膝坐下,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拿出蘊靈珠和引靈珠,將暖玉空間里的靈氣引出,她運轉靈力,引導著精純的靈氣緩緩涌入體內,順著經脈一點點朝著丹田匯聚。
落凡就坐在她身側,兩人之間只隔著半尺的距離,他身上的氣息純凈得像山澗的清泉,與皎月的靈力隱隱呼應,竟在兩人周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靈氣漩渦。
接下來,皎月的生活很規律,站樁誦經修煉,偶爾跟哥哥們去地里除草,其實她也就是去玩兒。
時間過的很快,一晃她回來一個月了。
孟府的院落主體都完成了,連院墻都砌好了,但是里面裝飾是細致活,還需要兩個月才能完成。
關于孟夏至的氣運依然沒有什么進展。
皎月疑惑的是擁有這樣差氣運的人運氣居然一直很好,這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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