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凡很認真的道:“我是大孩子,可以照顧好月芽。”
林韻棠失笑道:“嗯,事實已經證明了,你把月芽照顧的很好。”
林韻棠一手抱著閨女一手牽著落凡,一起去洗漱,然后看著他怎么給閨女梳頭的。
看到落凡那熟練的手法,林韻棠心里都震驚,這孩子有什么是他學不會的。
等到吃完飯,看著兩個孩子跑去看竹篾匠干活,林韻棠才把這事跟孟文煊說了。
孟文煊也很吃驚,更多的是吃醋,他閨女的頭他都沒梳過呢,居然讓落凡這小子給梳了兩個月。
這奇葩的關注點讓林韻棠很是無語。
皎月看似是好奇竹蔑匠處理竹子,實際上她的精神力覆蓋了孟夏至的全身。
愿意很簡單,他身上的氣運的確跟昨日看到有些變化,這些變化應該就是因為爺爺給他冠了孟姓的緣故。
皎月此時已經確定,孟夏至身上的氣運的確影響孟家,而且是專門針對孟家來的。
而且通過他身上的氣息變化,還有他那極力隱藏情緒的眼神,皎月確定,他清楚他自己的氣運,也知道來孟家的目的。
皎月心一凜,能利用一人來影響孟家的氣運不為奇,但是能做到這樣的,背后的這位必然是對氣運很擅長的人,是誰?
國師嗎?
昨日爺爺變相的想要問出他的生辰八字,可是被他擋了回去,要是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就能知道關于他的很多信息。
現在怎么辦?
皎月蹙著小眉頭,既然想不出來辦法,就先放著。皎月拉著落去房子后面修煉地方站樁去了。
孟夏至此時才松口氣,被一個一周歲的孩子看著,他怎么有種被看透了的感覺呢?
一定是幻覺,自己太緊張了,擔心露餡。
想象怎么可能露餡,自己的身份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就是跟那人的交易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想到這兒他松口氣,繼續干活。
想要完成交易,自己必須在孟家站穩腳。被家主看中竹篾匠的手藝就是他站穩腳的絕佳機會。
秋千椅可都是給孟家唯一的小姐孟皎月做的,只要她喜歡自己還愁在孟家站不穩腳嗎。
皎月依然是站樁修煉一起,一個時辰后,完成站樁了,皎月沒急著誦經,心不靜,不如去做點別的事。
她拉著落凡去了山谷入口的峭壁下。
這里的峭壁高達數十丈,巖石裸露,上面長滿了綠色的苔蘚和不知名的小野花。
皎月仰著頭,仔細觀察著峭壁上的每一處巖石縫隙,想要布陣首先要選好地方。
山谷入口的巖石的形狀好像一只展翅的鳥,將整個山谷牢牢的護在羽翼之下,前天晚上她就覺得這里是布陣最合適的地方。”
皎月對落凡道:“凡凡,你懂陣法嗎?”
落凡聞鳳眸眨了眨:“月芽需要我就會。”
“啊?”
皎月不解的看著落凡,什么叫她需要他就會,難道陣法還能憑空鉆入他腦子里去?讓他一下子成為陣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