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初幫助父皇得到江山的那位高人,父皇都沒有找到自己更無從下手。
當時幫父皇的時候那人年紀就很大了,六十多年過去了,即便那人是那里的人壽元很長,現在在不在世也很難說了。
他依靠的只有國師,可是他跟國師就是交易,自己還是被動的一方,要是國師背信棄義,自己也無可奈何。
忽然,他想到被國師帶走的七兒子,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要是他真的能成功,大御江山不靠國師也能有救。
皇帝心煩意亂,猛地站起身來,在殿內來回踱步。他深知如今局勢復雜,每一件事都像一團亂麻,讓他難以理清頭緒。
大總管悄悄的站到一旁,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一會兒,皇帝重新坐回龍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
他望著殿外,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國師能盡快解決帝國氣運之事,也希望七兒子能平安無事,為大御江山帶來轉機。
次日一早,皎月就被落凡叫醒了。
“月芽,該起床了。”落凡輕聲的喊道,這里不比家里,月芽不能再睡懶覺了。
皎月眼睛迷蒙了一下就爬起來了,她自然知道從今天開始要嚴格要求自己了。
不知道師父今天要教她學什么?
落凡幫她穿好衣服,衣服是干凈的,又幫她洗臉梳頭,看著干凈清爽的小丫頭,落凡很有成就感。
看吧他雖然才六歲,但是能把月芽照顧的好好的。
兩人出去就看到如一師兄給準備的早飯,兩個孩子也不挑食,因為他們很清楚,來到這里以后自然就要吃素食。
吃完飯后,皎月就被如一師兄帶著去隨心大師那里了。
而落凡自然而然的把他自己和皎月換下來的衣服放到盆里,洗了起來。
這里可沒有侍候他們的下人,也不可能讓隨心大師和如一師兄給他們洗衣服。
月芽又太小,就算她大了,落凡也舍不得讓她干這種粗活。
落凡不是第一次自己洗衣服,以前跟著孟文煊師父的時候,他的衣服就是自己洗。
如今又長了一歲,做這些活兒他覺得更輕松了。
反正比習武修煉要輕松的多。
把衣服洗完晾曬上后,落凡看了眼隨心大師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盤膝坐在床上打坐,閉上雙目開始修煉。
他要趁著在隨心大師這里的時間,讓自己和月芽覺醒靈根。
而此時,隨心大師房間里月芽正訝異的看著自家師父。
她沒聽錯吧,師父居然讓她打坐?
這個也要學嗎?
關鍵是打坐有什么可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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