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大師道:“今日太晚了,好好休息,明日開始學習。”
皎月小大人的點點頭,然后也不用告訴跟落凡去了上次來住的房間。
而此時皇宮里,皇帝的臉色很難看的看著回來復命的大總管。
大總管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皇帝將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桌上,怒聲道:“朕讓你去查孟家那小丫頭跟著隨心大師學什么,你就給朕帶回這么個結果?”
大總管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道:“陛下,那隨心大師行蹤詭異,奴才安排了武功最強的隱衛也沒追上人,到了他住的森林,壓根跟找不到進去的路。”
大總管心里腹誹:隨心大師是什么人啊,是他能監視的人嗎?
皇帝讓他去查探孟皎月跟著隨心大師學什么,孟家離開的時候他的確安排人跟了上去。
可是隨心大師早孟家人先離開,壓根跟孟家人走的不是一條路,他的人壓根兒就沒找到隨心大師的蹤跡。
后來還是在看他們相遇的時候再次看到隨心師,再次跟上去的時候又跟丟了。
他又不是活膩歪了,哪里敢繼續跟,因此就把人都撤了回來。只是沒敢立即匯報,拖延了幾天這才回來。也不敢說自己壓根兒沒讓人去隨心大師所在的地方。
跟著皇帝幾十年,他太了解自己這個主子了。發一陣火也就算了。
皇帝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悅:“一群廢物,連個孩子的事都查不明白。”
大總管了然,表面卻連忙磕頭:“陛下息怒,那孟家丫頭被隨心大師帶走悉心教導,說不定日后會有什么大造化,陛下要不要……”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只是對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個必殺的動作。
皇帝眉頭緊鎖,撇了瞥了他一道:“你覺得誰能在隨心大師手里殺了她?”
大總管也就是說說,轉移一下皇帝的注意力,他自然明白是沒有人能在隨心大師手里要了那丫頭的命。
“老奴愚鈍了。”大總管趕緊自貶道。
皇帝的臉色好了一些,“孟家本就不簡單,這丫頭生來又如此特殊,絕不能放任不管。你繼續派人盯著,一有消息立刻來報。”
大總管趕忙應道:“是,陛下。”
皇帝則坐在龍椅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和算計:“國師可讓你帶了什么話回來?”
蘭芷山已經到手了,國師是否把大御帝國氣運的事解決了?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
大總管想到回來時國師讓帶的信,立即把信拿出來呈上:“陛下,這是國師讓老奴給陛下帶回來的信。”
皇帝迫不及待的起身拿過信展開看。
可惜線信上并沒有他想要的結果,國師說蘭芷山雖已到手,但大御帝國氣運之事極為復雜,并非一朝一夕能夠解決。如今那孟家丫頭被隨心大師帶走,此女身上似有特殊氣運牽連,恐會對帝國氣運之事產生影響,讓陛下暫且按兵不動,待他進一步推算之后再做定奪。
看完信,皇帝眉頭皺得更緊,心中暗忖:這孟家丫頭竟如此重要?
有隨心大師護著她,自己想要從她身上探知些什么怕是難如登天,罷了,就先依國師所,看看情況再說。
皇帝心情差極了,從一開始他就清楚離開國師自己什么都不是。像氣運這樣玄乎其玄的事情,即便是它是一國之地,也沒有辦法解決。
而當初幫助父皇得到江山的那位高人,父皇都沒有找到自己更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