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沒看到師父來心里還很失落,主要是擔心,畢竟師父年紀很大了,擔心他老人家有什么事。
如今來了,聽聲音中氣十足,定然是沒事的,她放心了。
還沒離開的賓客都停了下來,他們聽說孟家女是隨心大師的俗家弟子,也是關門弟子。
今日沒看到隨心大師倒是也沒意外,畢竟都覺得隨心大師年紀大了,不來也很正常。
可是沒想到隨心大師居然親自來了,這是有多重視這個俗家弟子啊?
他們當中很多人都沒見過隨心大師。
隨著隨心大師的聲音落下,皎月就看到師父走進來了,身旁跟著如一師兄。
而他們身后還跟著同樣來晚了的秦澤川。
“師父,想。”皎月松開握著珠子的手奔著師父伸出雙手。
隨心大師笑著接過她,抱在懷里,還顛了顛:“重了許多。”
“不重。”皎月立即申辯道。
女孩子怎么能被說重。
“哈哈,不重,不重,正好。”隨心大師很好說話的改口了,寵徒弟的心思一點也不比孟家主這個爺爺少。
秦澤川湊了過來,“小月芽,還記得我不?”
“秦伯伯。”皎月立即道。
今日來的人都不會空手來,再說了,秦澤川對她很大方,那些靈果還有紫水晶球,都是他給的。
來晚了不是也來了嗎。
“抱歉啊,秦伯伯被事情絆住了,來晚了,但是禮物還是有的。”秦澤川道。
孟文煊看到好友不客氣的把紅綢打開一角:“來,禮物放在這里面。”
秦澤川一愣:“你們孟家這么特別的嗎?”
禮物都這樣收了?用包裹裝?
孟文煊自豪的把閨女抓周的經過講了一遍,其實是借著跟秦澤川說,讓隨心大師知道而已。
秦澤川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比孟青云更響亮的大笑:“哈哈哈哈!妙極!妙哉!不愧是我秦澤川的干閨女,這氣魄,這眼界!好一個‘都要’!”
他一邊笑一邊痛快地從懷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直接塞進孟文煊打開的那一角紅綢里,“來來來,秦伯伯的賀儀!小月芽只管收著,回頭開庫房都使得!”
那荷包沉甸甸地落入一堆玉石珠寶中,發出悶響。皎月趴在師父肩頭,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奶聲奶氣地道:“謝謝,伯伯。”
話落看著自家爹強調:“爹爹,我的!”
孟文煊無語了,他這個當爹的難道還能貪了閨女的東西。
想著閨女雖然貪財,但是從來沒這樣過,心里明白好友秦澤川送的禮物恐怕又不尋常。
“好的,都是你的。”孟文煊寵溺的道。
的確,秦澤川一拿出荷包皎月就感知到里面的氣息波動,因此才會跟爹爹強調一遍,也是讓爹爹明白秦伯伯送的東西對于她來說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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